她在这间屋里自杀。

邹辰宝贝一样接过那些碟片，离开地时候，听到大伯母讽刺地说：“不愧是他们邹家的，一样的好！”

忽然就觉得怀里的碟片像手山芋，丢也不是抱着也不是。

邹辰忽然觉得很害怕，母亲毫无征兆的自尽，心里一定有怨气。她能抛下他去死，是不是对他这无用的儿也有怨气？于是，邹辰想到小时候看得各恐怖片，不觉吓得瑟瑟发抖。

洪艾果摸摸他的，“我把煤粉厂给了我那个弟弟，家里的收肯定不比从前，你……”

何晗十七岁怀，那她跟堂哥是什么时候？是在哪里？在昏暗的网吧？还是没人的开外辅导班？

“……那去学个手艺，你想什么？”

越想越不得了，邹辰觉得太了，的受不了……躁动邹辰辗转反侧折腾了一晚上，凌晨才睡着。早上又很早醒来，醒来就在院里冲冷澡。

大伯母还是怕他是来要钱的，邹辰心里一痛，也没说自己住回村里了。只问：“这些碟片怎么了？”

正赶上卖影碟机的店铺倒闭关门，邹辰便以五十元的价格买了一台影碟机。但可惜的是，大伯母给的这些碟片大分都划了，影像一格一格的，看着太费劲。仅有的几张好碟片，也都是歌碟。邹辰无奈，就听听歌吧！

“大伯母。”邹辰这些年，除了清明和过年时去过坟上祭奠母亲和爷爷外，基本与父亲这边的亲戚没联络，偶尔上门，他们就怀疑自己是来要钱的。

大伯母一脸防备，但转念又想到什么，一脸嘲笑地说：“那给你吧！”

距离开学还有十天，洪艾果带着钱来了小院。生活费和学费再加上一学期的住宿费，总共3000元。

女人，真是……邹辰觉得既兴奋又让人羞耻。

“那给我吧！”邹辰说：“我都没看过。”

一次两次还能笑笑敷衍过去，三次五次邹辰也是有自尊的，他不想再看他们的脸。

“长这么大个儿有什么用？”邹辰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克制不住心底的恐惧。

“没怎么，就是没人看了。我觉得放着占地方就给收拾了。”

但情是他无法可想的，如今最关键的是学费和生活费。想着这些，他决定去大伯家走走，告诉他自己回家了。

“小姨夫，谢谢你。”邹辰说。

“我上完初中就不上了。”

“你找谁？”

“哦，是你啊！这些年都长这么了！你大伯不在，你哥也不在，就我一个人。”大伯母说：“不方便招呼你。”

“厨师吧？”邹辰说：“任何时候都饿不着自己。”

洪艾果没有像以前那样阻止，因为把他从家里赶去了，就代表他对他的人生没有指手画脚的权力了。

来到大伯门外，看到大伯母端着一堆碟片从院里面来。

但不知怎么回事，脑袋里思绪飞，竟想到了堂哥给他看得那十八禁影片，那时候他年纪小被吓得发烧，如今仔细回忆方觉个中滋味。然后更加控制不住飘飞的思绪，想到了何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