鲶鱼甩了甩鳍上的血水和rou糜残渣，歪tou用那双小yan睛看趴鱼缸上的海豹。

“客人要还再看看吗？还是就它了？”

“喏，来这边结账。”

鲶鱼踩在一地血泊中走向门口像是宰鱼打包的收账台。

不知用了多久的木案板上还有死去鱼人溅上的碎rou，案板上jiao错刀痕间有陈年的黑渍与新鲜血水。

鲶鱼鱼鳍一划随手拨开碎rou，鳍尖点点案板，示意海豹来付账，像是看不到鱼缸边海豹的局促不安。

海豹是两爪空空地来，不像其他鱼人手里都拿着装东西的包。

海豹踟躇着跟了过去。

连白看着海豹踩着后鳍肢往收账台去的海豹，视线落在它灰白pimao上的斑斑红痕，莫名gan觉碍yan。

海豹不像其他鱼人有一shen鱼鳞或者hua溜粘腻的pi肤，溅在它shen上的血水有一bu分已经yun进了jin挨着pirou的短mao里。

让人有zhong那血是从它shenti里liuchu，它也受了伤的错觉。

“我，我的贝在家，我现在就去拿……”

海豹老实bajiao站在收账台前，小学生似的。

它声音低低，底气不足的厉害，一点也没刚才敢跟敢鱼人干架的凶狠霸dao。

“嗯，可以。”

鲶鱼像是没看到海豹的yu言又止，它只是点点tou，看起来很好说话。

但几秒过后，海豹两只鳍肢依旧立在原地，没有回去取贝的样子，圆溜溜的大yan睛仰tou看着鲶鱼。

它试探问dao。

“那个，他都死了，我…我是不是可以不用给100红贝了…就，你看，嗯…还是5、50红贝，可以吗…？”

海豹一副nang中羞涩的模样，一只黑se爪爪在shen下曲起无意识挠着圆gungun的小肚pi。

shi漉漉的小狗yan都耷拉着，磕磕绊绊地同鲶鱼商量价格，砍价砍的极不熟练。

“不可以，100红贝。”

鲶鱼的小yan睛盯着海豹，语气不善。

“可…可我没那么多贝……我可以先欠着慢慢攒吗？”

海豹低着小脑袋，被冷酷现实打击的厉害，但颓丧的语气里还是带了一丝丝希望。

可惜鲶鱼的声音平稳又无情。

“本店概不赊账。”

海豹期待的神情散了，狗狗yan可怜兮兮地下垂，shi漉漉扭tou又看了一yan鱼缸里的连白。

肚pi都快被挠秃了。

两方都沉默下来，店里一时间只有其他鱼人走动拨弄活“鱼”的声音。

看到这里，连白脸se彻底沉下来。

相比起刚才那只草鱼的惨状，鲶鱼对海豹的态度有些太好了。

看似高高在上却又无时不刻不在循循善诱，等着走投无路的猎wu主动踏入陷阱。

像是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鲶鱼突然打破了海豹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