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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2/2)

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被直白地打破,张辽的耐心也在这一刻消耗殆尽。他单手牢牢地抱怀里的广陵王,长剑鞘,瞬息之间,吕布后的披风就被他挑于剑尖之上。

“记住了!”她举起手指,赌誓一样大声说:“文远叔叔发话了,再笑就把我捆起来,扒光,吃掉!”

就着她的印,他把残酒一饮而尽。

“罚酒吗……”

他的声音低哑下来,俯下,诱哄酒醉的她。

察觉到她醒来,张辽耐心极佳地任由她揪着自己前的缎带晃,低哄她叫自己的名字。

“哼,终于醒了。能认来我是谁吗?”

怎么能因为一个称呼就变成躁躁的青涩少年……!

“没大没小,别跟孟起学,叫叔叔。”行压制住异样的心思,低教导了她一句,张辽抱着她继续前行,只不过耳尖渐渐地红了。

正好,两人的影密地依偎着投在旁边的营帐上,恍若一。尽她没喊他最想听的称呼,但他依然因为她喝醉后还能认自己心生喜,还有微妙的躁动——

这孩听话是只拣自己想要的听吗?!

如梦初醒一般,张辽猛地支起

她站立不稳,他把她整个人抵在帐幕上,一边亲吻一边托着她的,长指尽皆因为满腔意而用力陷她的之中,留下红的印痕。

夜风拂过,垂下的面帘在风中和缓地叮当作响。



颈后似乎还残存着剑尖掠过的寒意,但吕布岿然不动,面如常。不如说,他的瞳眸之中反而一兴奋的光芒。

被张辽抱着走了很久,广陵王终于悠悠醒转,下意识地抓前的黑缎带。

吕布给她喝的自然是上好的羌酒,张辽想。

“是……叔叔……”

他不知为何也有些醉意了。

“辽哥……”

“喊我。”他抵着她,气息也逐渐急促起来。

……

“文远叔叔……”

她在他怀中,揪着他的发辫,笑得眉弯弯。

……

张辽额角青,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去捂她的;她也不反抗,任由他捂住自己,温的呼从他透的指来,然后在他的注视下眨眨,像是小兽一样在他掌心一下一下地舐。

她的睛像天边的弦月一般弯起,上的酒气逐渐被夜风散。她应当仍然半醉半醒,但是琥珀般的瞳中却拨云见月地透一丝狡黠,学着超的样唤他。

“记住了吗?”

此刻的她很是听话,如了他的愿又喊了一声,声音像糖一样甜。于是他不由自主地俯把薄覆了上去,因为怕疼她边的伤缠的动作格外轻柔。

怎么回事,同样的称呼由她叫来和孟起喊的觉完全不一样。

“辽哥——!”

注:

明明知醉酒的人就是这样,他还是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在她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压低声音恐吓她:“啧,喝醉了的人真麻烦……死孩,再笑就把你捆起来,扒成下酒菜!”

哼笑一声,把自己的发辫抓的手里,“好好想想,死孩,说得不清不楚是要挨打的。”

于是她被抵在营帐外的月中亲吻。

他的理智也在一下一下的舐中绷断了。

他的吻再次压了下来。

“有意思……我自罚一杯。”

用披风把她裹了个严严实实,张辽心情很好地丢下一句话,抱着她扬长而去。

“你在喊些什么……再喊一声。”

《吴普本草》记载了樱桃的存在,吴普为华佗的弟,广陵郡人,与鸢时间线相近,因此本文设定辽广布三人见过樱桃。

酒盏在指尖转,所剩不多的酒在杯底随着他的动作漾。

等他松开她的,她的目光已然有些迷离了。

投机取巧的答案。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吻得有些凶狠,有些急迫,但是依然没忘了错开她被吕布咬破的伤,绕着圈一遍、又一遍地要她回应,要她与他一起在这月里忘记一切纷杂。

这下吕布也不乐意了,挑起眉看他:“张文远,你□□坏人好事就算了,还要拿我的披风人情?”

走了几步,他没忘了盖弥彰地补上一句,“……对了,刚才那是对你喊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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