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假如我预见了一桩未来发生的事情，我是否能改变这个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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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摇了摇，说，查尔斯，你就是那个漫画里的那个人啊。

我继续追问。

这不单单是命运，查尔斯，这也是你选择的结果。你想要帮助在基诺沙受苦的变人，所以你和万磁王合作；你害怕新建立的变人王国会成为人类和变人矛盾激化的关键，所以你拒绝加这个新成立的国家；你无法接受万磁王的提议，你不想剥夺别人的命，所以

我咨询汉克，关于未来是否可以改变的话题。

汉克拥有理学博士学位，他是学校里最博学的老师。

我还是请汉克帮我联系联系。

预言一定是真实的吗？

包括艾瑞克。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

在我说话时，博士一直盯着我，和一动不动，好像一活着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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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多天的等待，我终于见到了曼哈顿博士。

假如我改变了未来，那么这个未来就会变成现实中不曾发生过的事情，那我怎么能保证我真的改变了未来？因为从到尾，这个未来就只是我脑里的一个幻想，从没有在现实中现过。

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回答我问题的时候，他的睛伴随我呼的频率一眨一眨。我怀疑这只是一演绎，一自然拟态，为了让他那蓝的量之躯，更容易被人所接受。

他告诉我，不用怀疑自己，如果你看见了那个未来，就意味着你有改变它的可能。就像一漫画，在剧情中某个角如果预见了未来，那这个未来，在无人预的情况下，就注定会发生。而在某层意义上，这个未来通常是可以被改变的，或者说，是必须被改变的。

我之所以得这个结论，是因为我完全听不到博士他的心声，也读不懂他的表情和神。

——未来被预见的意义，就是为了被推翻。

曼哈顿博士最后摇了摇，我看见他的发莹蓝的光芒，他以持续不变的语语调反问我，查尔斯，你还不明白吗？我不能看见，是因为我不该看见，因为这本就是只有你才能看见的未来，你是被赋予了使命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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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记忆中应该也储存着那份未来的画面。

看来人们所言非虚，曼哈顿博士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不，应该说是地球人的范畴。

博士并没有关心我为什么会预见未来，他只是用机械死板的声音告诉我，在我们这个宇宙，未来是可以被改变的，毫无疑问。

我已经决定要这么了。

我始终无法肯定，我看到的这些东西，算不算未来。存在很多的可能，譬如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平行世界，或者，这只是我的妄想，是我的大脑在合希莉雅脑电波后的副作用。

－那是谁？是否是经历过未来的，利用超能力传送记忆到过去的某个人？如果是的话，就能解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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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能看见了。

可这个回答……犹如儿戏，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我追问他这是为什么，一个关于悖论的疑问已经困扰了我许久。事实上，自从我看到预言中的画面后，我的脑海中就一直盘桓着这个疑惑。

－什么——？

博士开始向我解释。

在此之前，我还需要了解一件事情。

－我的量之躯能够读取一切生命细胞中所隐藏的潜在记忆。如果它是某人的记忆的话，我一定能看见。

汉克答应了。

博士的话另我困惑，我本以为他会基于量力学，超弦理论或者别的什么理论，来解释我的疑惑，我也好了准备，即使他说的再奥，我也尽力去理解。

难真的是命运……让我看见？

汉克告诉我，他曾经和曼哈顿博士讨论过这个问题，曼哈顿博士对这个问题有更系统的认识。但他目前定居在火星，而且已经不再人类社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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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就像是电影阿凡达里面潘多拉星人的纳威族人，他全上下所有肤都是蓝的，睛犹如发光的灯泡。

我不相信。

－你能预见未来，是因为有人想要你预见，有人需要你去改变未来。

——更因为博士接下来告诉我的这段话。

我不知该怎么形容我的心情，他告诉我的这些……简直颠覆了我有生以来的全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