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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肏坏了…………啊要死了……要死了……呀……”
与此同时,他那被大卵袋拍得通红的白屁股一阵痉挛,纪如安抖着屁股哆嗦着坐在雷震的鸡巴上面,任由那粗大的肉冠塞满他的肠道,顶肏着他的骚芯,身前那根完全没有被人触碰的阴茎直直地翘了起来,从顶端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雷震从镜子里欣赏着他颤抖着身体在自己身下高潮的模样,嘲讽道:“妹妹就在隔壁,你竟然就被妹夫给肏射了……大舅哥真骚……你说,你是不是个骚货?”
回答他的只是纪如安颤抖着流着泪的喘息。
雷震继续刺激他:“还是说,大舅哥心里早就想挨妹夫肏了?怪不得非要跟着妹妹住进家里来,搞了半天是想偷吃妹妹的老公……骚货是馋妹夫这根大鸡巴了?”
纪如安拼命摇头:“不……不是……我没有……”
雷震佯装怒道:“嘴硬的骚货……不承认是吧,不承认的话,妹夫就再肏你一遍,把你肏出水儿来,看你还怎么说。”
纪如安刚刚从高潮平复了一点,一听他要再来,吓得慌忙改口:“不……不要……雷震…别再来了…我是……我是骚货……”
雷震重复:“纪如安是馋妹夫鸡巴的骚货吗?”
纪如安如同一个没有思想的应声虫一样连声附和:“是……是馋……馋妹夫鸡……鸡巴的骚货……”
对于再次被肏的恐惧让纪如安只能哑着嗓子,一遍遍的重复着雷震那些荒谬的话语,说得多了,甚至自己都麻木了起来。
骚货就骚货吧,只要能不再被肏,叫他如何都使得。
雷震听到了他想听的,却并没有停下来,只把放在地上,掐着腰把他翻了个身,让纪如安脸朝下跪趴在他身下。在他体内转了一圈儿的肉棒依然插着他,然后在他身后掐着他的屁股肉,啪啪啪狠抽了几巴掌,抽得那白嫩的圆屁股红肿起来,泛起一个个鲜红的巴掌印,纪如安被他打得身体发着抖呜咽出声,雷震狠狠地抓揉着那两瓣红肿发烫的桃子般的肉臀,不知疲倦地继续肏干起来。
纪如安嗓子哑了,身体软到跪都跪不住,整个上半身瘫软地趴在地上,只是屁股被男人捞在胳膊里无休止地抽插。
丰富的肠液让雷震肏得极舒畅极顺滑,他爽得头皮发麻,双手绕到下面狠狠地拉扯着纪如安的乳头儿,哑声说:
“大舅哥好滑好多水的骚穴……你要把妹夫的鸡巴都吸化了,奖励屁眼儿吃我的精液,满足吗?”
纪如安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男人的鸡巴在他体内再一次涨大,然后激烈地弹跳了几次,爆出了一股股热烫的精液。
他那已经被肉棒摩擦得敏感软烂的肠壁被热精浇得又抽搐了起来。
“哈……不要……烫死了……啊啊……肠道被精液烫坏了……啊啊……好热好满……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