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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爽得雷震头皮发麻,沉声说:“水越流越多了……大舅哥这骚穴像是个无底洞一样,水多得要把妹夫给淹了……还发烧,依我看大舅哥是发骚吧?骚得必须妹夫亲自拿肉棒给你捅一捅才能解痒了。是不是?”
纪如安涨红着脸,摇着头,想否认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呜呜地哼叫着,拼命抵挡自己因为被捣弄后穴而产生出的一股股灼热快感。
雷震的抽插虽然依旧粗暴而毫无章法,但这有着丰富自体润滑的肠道还是迅速地泛起股股热浪,纪如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软得一条腿根本支撑不住,整个人靠在墙上,被男人的肏干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胯下那根鸡巴也慢慢地硬了起来,直戳戳地支棱了起来,随着男人挺腰的动作时不时碰上雷震的小腹。
雷震低下头,看着被自己肉棒撑开撑圆的小屁眼儿,还有上方那根颤巍巍的肉棒,哑声笑道:“大舅哥的鸡巴又被我肏硬了……别急,待会妹夫就把你肏射。”
肠道被反复的抽插和研磨弄得越来越热,越来越麻痒,前列腺被反复碾压捣弄,快感激流一般叠加着,很快烧得纪如安又开始疯狂地摇着头,绵软的手臂推着男人的胸口,薄唇开开合合,断断续续地小声祈求着:“不……别在这里……现在不行……雷震……求求你……别这样肏……不要现在把我肏射……呜啊……不要肏射……”
他无力的语言根本阻止不了快感的迅速蔓延,嘴里说着抗拒的话,可那酸软的腰已经不由自主地随着男人的抽插开始摇摆着,前方那根肉棒更是硬得前所未有,每一次被男人多毛的小腹挤压到,都爽得弹跳着,眼看是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雷震嗤笑一声继续肏他,硕大的睾丸一遍遍撞击着纪如安的屁股,啪啪啪撞得白嫩的屁股缝通红一片,又痛又麻,他说:“不是非把你肏射,是你自己的骚穴和鸡巴不争气,这么喜欢挨妹夫的肉棒肏,还怪得了妹夫吗?”
虽然房间隔音很好,但纪染在外面很担心,甚至把耳朵贴上门板去听,只听到一些奇怪的钝响。
于是担心地敲门道:“老公,哥哥,你们谈好了吗?”
听到女朋友声音的那一瞬间,已经被快感烧得头晕眼花的纪如安还是清醒了一瞬,挣扎着咬住嘴唇避免发出更多不堪的声音,忍着眼泪都落得更凶了,眼泪汪汪地看着雷震,不知该如何是好。
雷震像是没听见一样,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双臂穿过纪如安的腿弯,托起他的屁股把人整个抱在自己怀里,肉棒像是要把他钉在墙上一样狠狠地塞到最深处,又是一波剧烈的肏弄,边肏边掐着他软弹弹的臀肉,咬着耳朵说:“你告诉他,大舅哥,咱俩谈好了吗?”
纪如安整个人被他结结实实地抱在怀里,压在墙上狠肏,弄得呼吸都破碎了,身子被弄得酸软不堪,发着抖。
他只能拼命地忍着哭腔朝门外大声音回答她:“染,染染……我们……谈好了。快去睡吧。乖,我们……没事了。”
雷震扯唇一笑,说:“真乖。奖励你被妹夫肏射。”
话音一落,他一口咬在纪如安粉红的乳头上,双手大力掰开臀瓣,公狗似的精壮腰身疯狂地摆动起来,大肉棒一遍遍捅开细嫩的肠肉,把里面丰富的肠液捣弄得一片狼藉,大股大股的骚水儿被肉冠带出来,在穴口打成一片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