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们陆续离开会议室后，翁晨和奥修维德却一直坐在原本的位置上不曾走动。记录yan早已经关闭，但哈克雷的骨灰仍留在他原本坐着的藤木椅上，还没被收起。

翁晨用手抠着粘在他连帽衫上的血渍，任由这zhong未干的天然染料弄脏他的食指，突然对奥修维德说：“今年的会议很不成功，但是我不该再以顾问的shen份参加明年的那一场了——我记得，记录yan里存有往届的会议录像，从我成年后的第1届到去年的记录都保留着。”

他霍然起shen，走到墙bi旁抓住了一只飞行版的记录yan，那个小东西其实也是拟wu意志，平时没有接收到指令或外界刺激时会进入休眠状态，被翁晨nie在手里后却立刻louchu了翅拼命挣扎，摄像tou下也裂开了条feng隙，似乎是它的嘴，此时正一张一合地说着某zhong奥修维德听不懂的语言。

“乖乖听话，否则别怪我不给你充电。”翁晨威胁着，把它转过来louchu后盖，伸手打开这名拟wu意志的储存格并chouchu了里面的芯片，把那枚东西jiao给了奥修维德，“我没记错的话，你办公室里有个放杂wu的箱子，里面应该存着一台老式放映机。等下拿它来看，千万别把这东西cha进虫族自用的光端。”

奥修维德对拟wu意志不太了解，他只知dao这一zhong族是在两脚族进入数据革命后诞生的电子虚拟意志，曾经有一段时间和两脚族产生过极其惨烈的战争冲突，直到兽族、虫族的先后介入才终止了那场灾难xing的战局。从此，它们被联盟正式承认为一个完整的独立zhong群，但因为自shen只能依附在电子设备和网络数据上，没法直接干预三维世界，所以活动非常受限，尤其对虫族这zhong使用光脑而不是星际普遍推崇的电子网络的zhong族来说，它们几乎没有威胁。

被翁晨nie在手里的记录yan还在说话，听语气似乎非常愤慨，奥修维德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在提醒什么注意事项？”

“他只不过在骂我是变态、qiangjian犯、没教养的下liu痞子，以后生不chu雄虫来，还会被你绿。”翁晨直接卸了这枚记录yan的后盖，让它就只能一直这样lou着后面的储存格，“因为我刚刚没经它同意就chou走了它的储存芯片——这相当于当着别人的面扒了它的ku子，还把手tong进了它的shenti……无所谓，反正它现在也已经被我完全把ku子扒下来了。”

翁晨放开了记录yan，让它重新飞在空中，另一只手正用两指夹着他刚刚卸下来的那一小块后盖，在这个拟wu意志面前晃：“你还要吗？”

记录yan立刻抢过了那块小东西，飞shen躲进了某个暗角里，虽然已经看不到它的模样，但奥修维德确确实实听见了哭声。

雌虫挣扎了数秒，最终还是问了句：“……它们真的有和我们一样的gan情？”

“1000多年前就有人鉴定过了，确实能够模拟chu和生wu一样的七情六yu，而且有着充分的发挥空间，说明可以被称为时代下的新型生wu。”翁晨说话的时候已经在往外走了，路过哈克雷的骨灰时他甚至没多看一yan，“但在我跟它们密切接chu2过几个月后，发现拟wu意志几乎没有内心活动，也就是说生wu情gan被这一zhong族模仿到了极致，但仍不会自发产生。”

“那刚刚它说的就是它们自己的语言吗？”

“我在外游历的时候学到过不少zhong族的语言，所以不确定它说的是哪一zhong，能听懂只不过是因为我gan兴趣的那bu分刚好是各zhong语言里用来骂人的脏话。”翁晨摊开双臂朝奥修维德耸肩说，“你要是想学的话我一天之内能教你好几百句。”

奥修维德只是摇tou，他觉得从自己的chushen和从军经历来看，这方面的词汇量应该已经够用了，以现在的年纪和地位，他更该考虑如何摒弃掉那些陋习。翁晨不会真等奥修维德的回答，他只是在开玩笑，而且当两只虫子从会议室走chu来时，翁晨就被等在走廊里的ba尔堵了个正着。

“嘿，当家的！！”ba尔在私下里的用词习惯还是兽族的那一tao，尤其对翁晨，他显得chu人意料地热情，走上前后直接给了雄虫一个拥抱，“你可真行，这就把那小子给宰了。”

翁晨的净shen高足有1.93米，在雄虫中已经算是翘楚，甚至够称上一句“异类”，可惜在兽族这些平均shen高都在3.50米以上的家伙们面前，他矮得简直像是个还没到发育期的小孩。

虽然ba尔只是狼族血统，但shen高也已经达到了4米，他拥抱翁晨的时候必须完全把腰弯下来才行，而在奥修维德这个旁观者的视角看，shen材高大魁梧的兽族将军正把自shen的重量全都压在了他的雄主shen上。

“我可是给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