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晨摇，“我已经不需要了。”因为我已经是半个疯了。

备忘录的每翻开方式都对应了一或两只虫的留言内容，哪怕是记录在同一张纸上的东西，但从后面翻到和从前面翻到看见的也会完全不同。这本早已被历代的“”写烂了的备忘录，落在如今的虫们的手上后，除了它原本的记录功能外，逐渐衍生了解谜的娱乐效果。

[下一步的计划又是什么？当星际海盗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我一直能觉到他只是在打着这个幌来找寻某个东西。一个人或者一件事，甚至不惜跑遍了六族，甚至去了更远的灰地带。

翁晨下了暂停键，回看向奥修维德，“有什么想问的吗？”

“没有？”

“我一直都知你很演戏，他说的失控在我看来很好解释，你只是在演给他看的。”奥修维德看着翁晨，神情复杂，“但你当时演的，却又都是真的。”

[差一，他差一就发现父亲了。我当时以为他是奔着父亲去的……结果他本就不在乎，他甚至没再多关注过一，哈哈哈哈……这太稽了，一个是对他日思夜想的疯，另一个却是冷漠无情的刽手？不，他不该是刽手，他应该……

翁晨叹了气，“相信我，当你长时间接太多情绪以后，你本的情就只剩下麻木这一了，所以扭曲它对我来说没那么难，因为我可以把这个认定为也是表演的一分。”

“你有没有想过另一可能？”奥修维德侧卧在床上，手上拿着的是护符变成的备忘录，自从他知这本小册的神奇后，只要无事可时就会拿来随便翻开看看，“翁川可能在备忘录上给你留下过一个什么隐秘的信息，当年虽然被你翻到了，但事后又因为一些原因被你故意‘忘记’了，所以你才会去过灰地带……就像那只虫说的，你当时真的抱有某个家族目的。他在你19岁时才开始跟你有接，你又为什么不能在那之前就对自己的脑过手脚？”

奥修维德盯了翁晨数秒，随即偏苦笑，他听懂了翁晨没说的那半句话，“你总是能给我不小的惊喜。”

翁晨摊手，他每次在这只虫面前不得不承认什么的时候，都只能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把开心变成大哭，把生气变成大笑其实很好玩，虽然我的不只是这么简单就是了。”

“这当然不是件简单的事，尤其在没有烈目的的情况下，而且还是长时间的维持。”奥修维德的神情相当凝重，“你的法很有可能会让自己彻底疯掉。”

奥修维德只是看着翁晨神，他在思考、判断，最后摇：“没有。”

“这可不行，殿下。”奥修维德轻声问，“别骗我，你现在是在开心着吗？”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奥修维德面前，抬跨坐在了雌虫的上，两只虫顺势倒在床上，他们亲吻、相拥，把彼此的衣服和呼都，却在这时又停下，只抵着，鼻尖碰着鼻尖，受着彼此的温和心。

“我真想在这儿你。”

翁晨愣住了，随即大笑，他笑了很久，也几乎笑了泪，“这太有趣了，亲的。那只虫甚至就在我的脑里，可他对我的了解甚至还比不上跟我相不到一年的你。”

奥修维德挑眉，问：“现在还会这样认定着吗？”

“不会骗你的，我很开心。”翁晨睁大了睛，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贪婪着，“奥修维德，是你让我学会的，现在的我真的很你。”

虽然有些虫也会在备忘录上写下自己用过的几十翻看方式，但奥修维德相信，到目前为止他还

翁晨反而愣住了，“刚刚？”

[翁川一定留给了他什么信息，否则他不可能会来。他的神知范围绝不会有这么远——灰地带距离虫族帝国的主星足有700万光年！这怎么可能？！……是这样，没错……他不可能放下家族的安危不顾，只为了好玩就跑来这么远的地方，一定是有目的才会冒险，这些年来他一直寻找的东西可能就在灰地带。]

“虽然也有赌的成分，但我愿意试试。”奥修维德蜷起的手指在自己的膝盖上敲了敲，“如果你是在演我，那就不会这么急切地想要知我的反馈。”

“会让你怀疑我是不是也在跟你演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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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非，也不可能得这么完……他甚至，在表演给他自己看。

奥修维德却闭上了，他更愿意用自己的整副来受，“我知。我也一样。”

奥修维德摇，“你刚刚已经证明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