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看来的。”

他扶着脑袋想了一下，重新问：“雌虫还有亚雌的这互助活动里，也会有固定的主动方？”

“你能不能不要就这样随便加一些刻板印象？”

“如果你只对教育课兴趣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他没过。”奥修维德很清楚翁晨的关注，因为他当年调查恺培的时候也有着同样的好奇，“他一直拒绝自己的被机械，而且学生档案里现过多次应激记录，所以平时的成绩就是不及格，他那一届的结课考试项目是后，他脆把考试给逃了。”

翁晨掏了下耳朵，开始犹豫要不要问下去，他现在觉得自己的有疼，这一定是因为得太久了，真希望能换把椅：“我有好奇他学生时代的成绩单了。”

奥修维德语带困惑：“那我该表现什么来？”

翁晨这次脆连嘴也一起张开了，为此他漏了半茶，在他的杯里。

“这应激的表现情况不只是僵直——我之前那类情况，很少现，也是另一极端——教育上的应激更多表现是呕吐、哭喊、昏迷、攻击周围事，或者是搐，以及长时间昏睡。”

“这个……”奥修维德想了一下，说：“这是军队里的大家都知的事。”

“我那个是……的。”奥修维德瘪了下嘴，有些尴尬地补完了后半句话，“但本质一样，只不过刚刚涉及到教育——给我们上课的老师是这么说的，教育只是对你们雄虫的说法——也就是青期时候的雌虫会很难接受被开发、调教的过程，所以大家都会频繁现应激情况，尤其是针对后的调教。

“我难，不该惊讶一下吗？”翁晨的语气到现在还透着对他刚刚听到的内容的震惊，“先不说恺培的事，我为什么能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么多八卦，最重要的是你是怎么到用着个中老手一样的语气把事情讲来的——？！”

翁晨皱起了眉：“你也一样？”

“恺培呢？恺培又是什么情况？”翁晨找回自己的脑后，终于注意到了奥修维德说话的重，“你们雌虫……额，等等，的，我还是有。”

奥修维德听到最后，原本快要纠结在一起的眉立刻舒展，他“哦”了一声，就像是要把这件事翻篇了一样。

“……哦。”翁晨信了，但的时候还很恍惚，在慢慢消化奥修维德话里的意思，这一刻在他的内心中，翁晨是觉得自己要比奥修维德纯的，“你们当兵的真可怕。”

奥修维德，“一样，但是几个月后就不会了，我只在学习和被后的时候现过呕吐和搐的情况，这主要是心理影响的……因为我父亲的事，所以我成年以

“应激？”翁晨眨了眨睛，“就像你上次一样。”

奥修维德从袋里找到了手帕帮他的雄虫了下，收起来后面无表情地说：“你居然会为这事惊讶。”

这一举动反而让翁晨惊讶起来，“怎么，你就这反应？”

奥修维德的神很明显是在告诉翁晨他在鄙视他，“只是过普通的情报收集工作而已，我是带兵打仗的，自己手底下放了什么样的虫，最起码也会了解一下，不参与不代表不知，更何况恺培还是我的朋友。”

翁晨的睛瞪得更大了。

翁晨瞪大了睛。

奥修维德继续说：“但恺培其实有很多情人，我是说雌虫和亚雌，你知的，大家因为都清楚自己可能要很老才结婚或是一辈都可能结不了婚，这个比例目前在雌虫里面大概能占到30％——所以未婚雌虫的私生活，嗯，就像是被反复加过3次以上的米粥。”

“……比如你的得力将时隔60年还在为他童年时期的白月光念念不忘？”

奥修维德没想到雄虫会这么惊讶，他想了想，还是补充了最后一：“办事的时候，恺培应该是主动方，大概，只是他自己没承认过。”

奥修维德直接说：“很少，但我认识恺培后他一直都是。”

“通过一些总是想要他，但从没听到过胜利结果的现任和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