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这两个我都是真正的我自己，他们的行为也是于我的意志，我是完全清醒的，于是每一秒我都在懊悔、痛恨上一个自己，也在这折磨中逐渐失去了所以正面的情。”

“从他们把东西带回来的那一刻，我就知了，但没想到直到现在才会被拿来。”

“我每天都在跟自己争吵，能清楚知到脑里有两个我，他们又都是我的一分，只是格和看待这个世界的态度截然相反，比如其中的一个喜着某样东西，但另一个却只想毁了它，又比如上一秒的我可能还在与人谈笑风生，下一秒我就会想要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打死。

翁晨又调另一张图片给奥修维德，“这是你被那个庸医修一气后的虫翼状态。”

小孩光脚跑上了楼，翁晨则到了沙发里，枕着奥修维德的长吁短叹。他喝了茶，但还是觉得脑壳疼，举起自己的光端给奥修维德看雌虫自己的背示意图，“这是你的虫翼正常生长后应该有的模样。”

下虫翼跟上虫翼的重叠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它们短圆而直，尖端比奥修维德的脚底还要长一节，非常完地保护住了他人形的下半，尖刺分虽然只是略逊上虫翼，但有同样厚实的连接。

“不用，我喝过营养剂了。”翁晨只要了安神茶，对窝在沙发里看编程游戏的翁覆青说，“去收拾你的行李，带好鸟架、变形药和还原剂，你可能会提前成熟期。到时候你得在那边学会飞。”

中翼的旧伤是最严重的，当年因为被兽族完全折断，它靠近的分被打了金属固件，虽然让虫翼恢复了飞行功能，但有一分金属贴着骨延伸到了背的肤之下，从而抑制了虫翼的自我修复。

奥修维德只好作罢，说起他要讲的正事：“你是不是已经知的事情了？”

胖墩儿突然探，蹭了蹭喧哗木的脸颊，洛夫托维纳抬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劝告奥修维德：“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都不会把它吃下去。”

听到“飞”的时候，埋的小孩立刻扬起了脖，连里的光都是亮的。她毕竟是一只鸟，而作为飞禽，没有哪一只是不渴望天空的。

“你知不知……”雌虫反复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我听说了作用后有些好奇。”

奥修维德的虫翼位置完全错了，上虫翼被另外两对压在了最下面，在非常大的程度上限制了其灵活；下虫翼反而在最上，但跟原型图对比后发现，它们完全变了形；中翼几乎失去了它保护的作用，而且3对虫翼原本应该可以弯折360°的柔韧程度，现在已经退减到了只能向一个方向的180°弯折。

翁晨从地下室爬回1楼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奥修维德刚刚浇完，从后园回来，他依然穿着外时候的服装，像是随时都准备离开，见到翁晨后立刻走了过去，“要吃什么吗？”

“当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遭的事，也或许是因为被我忘了。我已经不记得我的那颗是什么时候吃下去的了，也不记得我是为了谁才想活过来的，只知后来的300年，我非常痛苦，不是上的，而是神。

图片中，6片虫翼自然舒展开，最上面一对的大翼微微上翘，形成了一个半月形的弧度，虫翼端的尖刺也是最为固、长的，与翅膀连结的完全包裹住了虫翼的外廓。

奥修维德的手无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袖扣，“就没有虫来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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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夫托维纳：“我知你要问什么。就像你看到的，我现在是洛夫托维纳，但我的前也是翁家的一员，翁晨应该告诉过你了，我曾经的名字是翁轩，不然也不会跟他们牵扯不清到现在。

中翼看起来却有很大的不同，它的长度仅次于上虫翼，宽度却比另外两对都长，而且从就保持了这样的长度，到中间分时更是能完全保护住主。中翼的位置在另外两对虫翼的下面，向方向弯折，呈现的是一保护状态。端的尖刺不像另外两对的外包，是连通背的一整骨刺，覆盖在虫翼上的鳞甲也是以这骨刺为轴心向两侧延展。

奥修维德看到后了一个惊讶的表情，他当然还记得自己虫翼最初的模样，但在受伤回复之后，它们就不再是了。

洛夫托维纳苦笑：“他们要怎么帮？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再也没法一只虫族，这转变或许可以被停止，但永远都不可能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