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吻止于情动之前，奥修维德以为翁晨饿了，主动问他的雄主：“您要吃完饭吗？”

“我以为是改成工艺品、药，或者给一些幼崽作为摇篮之类的。”雌虫目测着大小，“他们还能拿这东西什么？”

雌虫。

浮空台把雌虫送回到地面后自己离开了，奥修维德手上的旧壳被给了翁晨。

翁晨的虫蜕就倒挂在几条钢之间，黑的外表在银白的冰冷建筑中异常显。

“——然后成抱枕。”翁晨大笑，“我当然知你不需要了，宝贝儿，但你确定你不想留个

走过房间里织密布的各带植时，雌虫好奇地问：“他们也都是各武的伪装壳吗？”

翁晨没有立刻回答，他们继续往前飞，直到看见了翁晨的虫蜕。它现在又变回了黑，就连上面的金纹都清晰可见。

雌虫想了一下，给了他的猜想：“所以这房间里唯一的实就只是你呆过的那棵树？”

“你想的又是什么？”

“实际上都是投影。”翁晨突然抓着浮空台停下，随手伸向距离他们最近的一棵树，手指就那样轻易地穿过了棕的树。

翁晨的虫蜕还挂在他呆过的那颗树上。

“所以你打算怎么理它？”

雌虫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里的雨林景观就全消失了。地上铺着的不再是腐质，而是光的大理石，他面前的大树木也变成了一座用钢条架起的不规则建筑，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房，几乎要碰到上面的光灯。

翁晨听后却大笑，“我好像忘记告诉过你一件事，不过也难怪，毕竟之前没机会。虫族里甲虫的壳其实是可以通过浸泡药的方式变、质化的，也就是说这东西的本质还是我上的一层，所以……通过一系列的加工后，它可以被成供成人使用的仿真玩偶，用来解决。”

“啊，好吧。”翁晨很可惜地慨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会更喜现在的样。”

翁晨却很无所谓地挥着手说：“这个世纪上最不缺的就是变态了。”

奥修维德依旧站在台阶改装后的悬浮台上，翁晨却脱掉上衣、背后的虫翼，直接靠自己飞行。

雌虫一言难尽，重新看过翁晨手上的虫蜕后，直到离开仓库才对翁晨说：“你把那人杀掉还真是便宜了他们。”

播，但从阿达尔对他的要求来看，那只会消耗他更多的力，但越到直播的后期，他们越不耐烦，越想在镜前各格的事情。

“如果你不饿的话，我们推迟几个小时如何？”翁晨爬下床，直接赤着走去浴室，“你等我一下，之后先去回收我的虫蜕。”

“我只是想看看它的真相。”

奥修维德试了一下，却没能成功，他又多用了些力气才把那层壳摘下来。

“取消幻觉投影的开关在这里。”翁晨先飞到了树附近，摸索到他要的开关后，仰着看向奥修维德，“要看看它的本来面目吗？”

白日里的戏不是意外，更不是翁晨单方面的恶作剧，无论是翁晨自己还是奥修维德，都想把他们的关系用更骨的方式告诉看着这座基地的人：这段婚姻近乎完。他们的恋期才刚刚开始，却要在一个随时有人监视的时间里被观察、评判。这是翁晨经历过的，最糟糕的假日，但他却得到了曾经从没想过的快乐。

“先用药泡——”

“我不需要！！”

在他们重新回到仓库后面的房间时，屋内的布景就又变成了雨林，只不过室温却只有15°。

“你可以直接把它摘下来。”翁晨已经落到地上重新穿好自己的上衣。

雄虫检查了一下他的上一张，有些懊恼地对奥修维德说：“知吗？它从长在我上到被蜕下，只有最后的这个时候才是最的。”

两只虫一边往外走一边聊着关于虫蜕的话题。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有很多外族人会收集你的壳拿来用。”奥修维德的好奇心被勾起来，“我当时有过几个想法，但现在看来或许是我想错了。所以它们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