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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吃醋-3(将军作小死,风雨Y来)(2/3)

清闲后,厌酌反而对傅余父女宽容了不少,这会儿居然都能与长公主小小聊上几句——内容不对嘴。

“你什么时候愿意拉着贵妃陪我一起游湖呀?”

她挤眉。厌酌轻嗤,着太

沉檀乃燕帝字号,却是少为人知。放整个大燕,也只有厌酌一人敢如此唤他。

所谓问,问的是如侍,即各家畜养的伶人矣,却不是真当人看的,多是当玩乐品养着。倒是皇帝只是好,并不暴,于亦讲究风,这类宴席往往并不过分荒,姑且可以目。只散席后,各房帐里景致,怕是丑态毕,人间百态。如今被长公主接下后,便更收敛些,乍一看还能觉几分真风来。傅余窈窈是个惯纸上谈兵的,调情艳话说得手到擒来,真上手却是不敢的。她从小被厌酌荼毒到大,只定地觉得人远观才有乐趣,真相起来,只怕大梦一场,多是失望。

当时一并太监女都快吓昏过去,厌盏居然就杵在那任她摸,听到这个要求,看着小姑娘纯粹的脸,认真权衡一番,眨眨还答应了。

直到厌贵妃一人冠六,皇帝才总算从风月场中功成退,弱三千,终归只青睐那一瓢。此番荒唐风气似大梦一场,逐渐冷却了——直到近日,长公主气势汹汹地把大旗一扛,快乐地接下老父亲衣钵,决定继续延续问席的优良传统。

傅余窈窈狐狸似的眯起,比了个手势,好端端一个妙龄少女,行止总莫名其妙透着眯眯的氓气,“父皇本是同贵妃同车来的,不过我瞧那车半路转到小里,停那不动了。怕是见某光大好,驻足难舍呢。”

“前儿个内务新裁了样式,那衣服你穿着绝对好看。才了几件,几乎已经给全给厌妃抬了去。放心,你的那件父皇也留着了!”

帝年少最荒唐时日,基本可以说是海天盛筵,聚众乐,官方带悄悄摸摸搞黄。权贵间,各游戏层不穷,其中以问席为盛。往往是皇帝撑腰,带着一群没啥德标准的皇亲国戚,开开心心背着史官文臣天胡地地搞,也亏燕帝只手遮天,办得盛大无比,瞒得滴不漏,场面之混疯癫,若被朝中学究见到,能当场集自杀——至于指着燕帝鼻大骂,他们倒是不敢的。

“贵妃昨天陪父皇在后园玩了好久,他们都不带上我…”

这会儿小公主正麻雀似的挤在厌酌上首,叽叽喳喳烦他:“厌哥好漂亮,发是不是又长了?我和你说,别剪,一直留着,你要是剪了本和父皇一起哭…”

厌酌只着酒盏有一没一抿着,在长公主鼓似的一叠声儿彩虹里巍然不动,甚至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她话——那些对他外貌意义不明的胡言语全被他过滤了,问到厌贵妃的情况时,才偶尔答几句。

肤真好,真白,本想看你脂。哥哥真俊。”

傅余窈窈到底没摸成,她手还没到厌盏衣服角儿,就被她老撵了去。

“他呢?”厌盏闲闲打量,不见来人,皱起眉,“我是来找沉檀的。”

倒是把人惦记上了,一天能问个七八次。厌酌乐见其成——在此之前被纠缠的可都是他,碍于小公主是燕帝骨,打不得骂不得,只好放任她像只小鸟儿似的叽叽喳喳,到蹦跶。厌盏来后,小的转了注意力,老的那个也安分许多,早知如此,他几年前就该把妹妹拎来溜溜。

当今后第一人,厌贵妃,名盏,字云雀,是厌酌胞生妹妹,一张脸与厌酌九成相似,一个冷艳,一个明媚,相似的眉,却亮丽得各有千秋。厌盏得一手好菜,琴棋书画无一不,并歌舞双绝,更可贵的是,比起不吃的哥哥,妹妹实在生了副老实人的好——比如几乎不会在无关痛的小事上拒绝人。当初她与长公主第一个照面,就被小公主捧着手使劲儿了个够本,嘴里虎狼之词:“这位生得好好大,想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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