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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自然灾害 外伤血腥)(2/4)

我的听力愈发锐,逐渐放松下来,但是却不能像唐老师那样直接睡过去。在无光的黑暗中,时间成为了难以琢磨的东西。

“文树,我好累,我睡一会儿。”

我几乎绝望,但也不甘放弃,听着黑暗中半晌都没有动静,立刻开:“你还清醒吗?觉怎么样?”

“那你边有手机吗?”我追问。

我整个人被恐慌困住了,黑暗中我不知他和我的距离,也不知我们所的状态。他说他的肩膀有东西,是不是被钢扎穿了?他说他肚有东西压,会不会已经压破了肚他却觉不到?会不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经安安静静地着血死了?

再醒来我几乎是惊醒,死寂的黑暗和半边的麻木证明我依然被困在废墟中。上面没有声音,不知距离我睡着过了多久,于是呼唤:“唐清和?”

又是一阵沉默。

回应我的是一阵低沉的息,我听到唐老师似乎尝试挪动,然后是带着痛意的闷哼。

上面传来唐老师低沉的应答:“嗯。”

那唐老师呢?

“你觉怎么样了?”

回应我的是一阵窸窸窣窣艰难的翻找声,然后是沉默。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消失不见。

“……没有。”

“听起来不太好,你到底怎么样了?你别骗我,骗我和不骗我都没有意义,我听得来。”

因为我听到了上面传来的平稳的呼声。

我生没有来的恐慌:“不要睡!”

我在黑暗中心脏砰砰直,耳边全是我心的咚咚声,我迫自己冷静下来,很快我也受到了那大冲击下生理上的疲倦,然后渐渐恢复理智。

“我不知,嗯……但是还不算严重,我的被压住了,生也生不来。只要羊不破,暂时就没有事……”

“什么程度?你还能持多久?”

“看不见……说明我们位置,文树,你还好吗?要好多持一阵的准备。”

“唐老师!”我攒足了力气大叫,“唐清和!唐清和!”

“还……呃,还好。”

我尝试着摸索自己所的空间,我侧躺蜷缩着,右手还能动,左手活动比较受限,底下似乎是块比较平整的泥,上方有三十厘米左右的空腔,得益于那张厚厚的办公桌,除了左脚脚腕被固定在一个较小的空隙中动弹不得,目前没有到外伤疼痛。

“你能判断什么姿势吗?”我问。

上边忽然传来唐老师的叹息。

“不在,我爸妈在江市。”

我逐渐失去意识,坠梦中。

“我…..我肚上的泥块在往下沉,压力,呃……越来越大了。”

黑暗中却没有传来反应,只有空寂,像是宇宙无光无声的黑

我叹:“你还有心思开玩笑……这里什么都看不见,有没有镜都一样。”

唐老师!”

什么时候能来救援?

唐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是我依然听了他在忍痛。

话音未落,忽然一阵刺耳的响起,与此同时我看到脸

寂静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我立刻辨认那就是唐老师的声音,急得接着大喊:“唐老师!你怎么样?”

片刻之后,我听到沙砾动的沙沙声,听起来好像是在我的侧上方,然后是唐老师微弱的嗓音:“文树……我在。”

我平常的心是一分钟70次,大约一秒一次。1,2,3,4……我数着我的心,试图重新掌握对时间的知能力。

我和唐老师都陷沉寂。

唐老师说他要睡一会,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好像只是刚刚,又好像已经过去了五分钟。

“我都很好。我担心的是你。”

一嗓在废墟之间,震下几粒细碎的沙。然后我听到唐老师轻轻的低笑:“别害怕,我又不是要死了。我真的困,这时间我该睡午觉的,你记得……要叫醒我……”

唐老师的声音很疲倦:“我还好……羊没破,但是肚一直痛,不过不烈。我左肩很痛,好像有东西扎去了……不会是我丢了的镜吧。”

“我……我没有砸到肚,但是肚上压着一个东西,有,我动不了……”

“呃……我好像,好像是躺着,不对,我是趴着,唔……咳咳咳……”

我去摸索手机,手机应该就揣在我的左衣兜里,可是此时却不翼而飞,我的心直接凉下半截。

我的嘴还能说话,但是嗓却哑得要命,我咳咳一吐,一嘴的泥灰。

黑暗中我的其他官被放大,听见唐老师往日温沉的嗓音如今夹杂着痛,也哑了不少,心里凉得更

“唐老师,你怎么样?有没有砸到肚?哪里疼?”

“我…..没事,我家人不在。倒是你,文树,你家里人也在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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