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年前，叶绾绾回想十一年前......想不起来，隔着两辈，太久远了，记忆重叠又模糊，哪儿还记得十一年前自己见过什么人。

疯娘看叶绾绾不记得，她又提醒：“十一年前，我随丈夫京面圣，那时腹中还怀着我的昭儿，那年夫人扮演神，艳满京城，后来在中遇见跟在太边的你。”

莫非真是疯病，时而正常时而发病？

“崔妙言，穆夫人？”叶绾绾喊了好几声，没得到任何回答。

半夜突然觉渴，起准备喝杯，结果猛然看见床边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吓得她整个人一震，差儿魂不附。

叶绾绾了上的冷汗：“你怎么在这里？”

见叶绾绾面无表情，疯娘轻叹了气：“这么说你必然是想不起来的，我叫崔妙言，我夫君乃是西关侯穆征。”

她又没有得罪她，这么魂不散是为那般？

叶绾绾：“......”疯娘突然这么正常的说话，倒是让叶绾绾愣住了。

叶绾绾起倒了两杯喝下压压惊，缓和过来才看像疯娘：“你想怎样？”

疯娘静坐在那里，目光平静的看着叶绾绾，终于开说话：“我们见过的，十一年前。”

“那你跟着我是何缘故？要我帮你什么？”

疯娘抱着那堆旧衣没在开，就连神也都变得空，又恢复了那发呆的状态，好像刚刚跟叶绾绾正常说话的那人不是她一般。

好在叶绾绾这里夜里有灯，灯火朦胧，她看清了那人，是疯娘。

她这屋外可是有人守夜的，疯娘竟然无声无息的现在这里，若是她来杀她......

但是在赵奕登基一年不到，这一对夫妇就因为征战失利双双命陨，倒是没听说他们的孩。

“你......”要是没见过刚刚她正常的样，叶绾绾还没觉得什么，可这见过了，再看看她现在这幅模样就太不对劲了。

前西关侯夫妇二人年少夫妻，青梅竹，二人同样武艺，西关侯每次征都会带着自己的妻，两人合默契、所向披靡，打赢了大大小小二十几场战役，平定了西的匪患和外族的侵，是大梁将门的夫妻典范和谈。

疯娘的事情叶绾绾没放在心上，想着燕沉的事情，洗漱之后辗转许久才睡着。

而疯娘说她是穆征的妻崔妙言，她没有死，那当初的传闻怕是另有内情。

虽说叶绾绾有些好奇疯娘的份和目的，但是那儿好奇可以忽略不计，正事都忙不过来，哪儿有空去研究一个不相的人。

虽然很郁闷，好歹是知了她的份，叶绾绾让人来把疯娘带走，知她份了就留着，其他的等她清醒再问。

而今的西关侯是穆征的弟弟穆缪，当年就是他带兵增援，这才稳住了大局，同时带回了兄嫂的尸首。

“......”

叶绾绾还是想不起过去的事情，她跟在赵奕边见的人太多了，匆匆一面之缘如何记得，但西关侯穆征她却是知的，不对，应该说是前西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