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选择和江晏舟“谈谈”。

江晏舟从来没有掩饰过对自己第二别的不满。

下颌被他的生疼，江岁寒觉得自己实在下贱，竟然萌生了要和江晏舟这样表里不一的人正常的想法。

“谈谈？我们俩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谈我那天是不是故意你的？还是给你总结一下心得会？”江晏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里的讥诮毫不掩饰，“哥哥是想用大理说服我吗？那不如把脱掉，等我舒服了，还有心情说几句好听的敷衍敷衍你……反正，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不是吗？”

江岁寒停下手里的笔，镜片后的睛带着几分苦涩，他满脸为难地了眉心，解释:“我就是觉得，我们都分化了，还一起睡觉的话，爸妈会觉得不正常的。”

江晏舟从来没有看得起他过，正如他刚才所言，平时那些粘人亲昵的动作，也不过是因为江岁寒让对方到了“舒服”。

“别咬了，”有力的手指拨开了他咬的下，在上的少年过他咬的小伤，脸上的恶意收敛后反而带上了几分愉悦，江晏舟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他轻叹，“哥哥，真是可啊……才说了你几句就要哭了，就这样还想跟我谈什么呢。”

从前他总是退步，江晏舟说什么他就什么，但是现在，他已经快没有退路了。

江晏舟毫不客气地拧开他的房门时，江岁寒都没有抬。

“我最后再问一次，那天下午，他把我打以后，你们了什么？”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江岁寒，柔丽的杏里透着犀利，“如果哥哥骗了我，要自己承担后果哦。”

“只是因为这个么？”江晏舟近了几步，居临下地看着他，笑意不达底，“我还以为，哥哥是觉得以后要都被一个Omega压着，会很丢人呢。”

江岁寒无意识地了拳，摇

“我没有那么想，”江岁寒打断了他的话，他看着江晏舟因为情绪激动而发红的尾，叹息，“晏舟，我们谈谈好不好？”

“好了，”他低声哄，“刚刚是我太生气了，才说那些难听的话，院的第一个要求就被哥哥拒绝了，我还以为哥哥是嫌弃我分化成了Omega呢。”

他的神轻佻，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下，像在蔑视红灯区里招摇揽客的女。

直白的轻视和不屑足够打碎江岁寒小心维护的那一尊严，他气得浑都在颤抖，却又因为无从反驳而难堪不已。

“哥哥，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么？”

“哥哥也是，明知我心情不好，还总要惹我生气……算了，我来这里也不是要为难你的，”江晏舟说着，从兜里掏了一小袋药，“这是在医院的时候，程骆安托人给我的。”

“不过，程骆安那个家伙，目中无人惯了，帮我们隐瞒下来也就算了，他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心呢？”江晏舟的手指在塑料袋上绕了一圈，“哥哥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少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一直都知，从他第一次在江晏舟面前脱掉衣服开始，就已经穿不上了。

毫不对等的关系里，作为上位者的江晏舟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践踏他的一切。

“岁岁，你不会天真到以为我分化成了Omega，就能摆脱我吧？”江晏舟弯下腰，秀丽的脸与他靠得很近，浅咖的瞳里仿佛燃烧着幽暗的火簇，他一手掐住江岁寒的下颌，一手落在他后颈的上抚摸着，柔声说，“你别想——”

他的神晦涩难懂，而江岁寒猛地听到那个不想回忆起的名字，只觉得小腹隐隐作痛。

江晏舟顺手将他圈在座椅上，看着他越越的睛和极力想要掩饰自己狼狈的倔模样，轻轻地在他的后颈安抚起来。

江岁寒难堪地撇开脸，江晏舟也松开了钳制他的手，垂下的睑确实觉到了意，他不适地了睛，鼻梁上的镜就被人取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