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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陆辞技术贼差,每次和爱妃们gun床单,都要先上绳子。
没办法,不捆严实了,是要chu人命的。
人家gong里都是细pinenrou的mei人,弄得疼了,ding多甩你个白yan,哄哄就完事。
他那两位则是百战于野的骁将,手劲极大,一下子能把他从皇gong这touchou到那tou去,从‘哎哟陛下飞了’再到‘今晚吃席,你坐哪一桌啊’,行云liu水,一气呵成,用行动阐释了什么叫“皇帝是高危职业”这句话。
陆辞chouchu手指。
原本jin窒的入口已经变得柔ruanshirun,xuerou翕张着,liuchu些许清ye。
萧遥拆下发冠,将一tou乌发枕在脑后,抬起一条tui,架在陆辞肩上,cui促dao:“还不进来吗?”
陆辞扶住他的腰,用ding端磨蹭了几下:“想要?”
“那是自然。”
萧遥chushen将门,xing子直率,最烦那些弯弯绕绕的:“你憋半年试试?我又不是和尚,为什么要清心寡yu?”
这话在理。
陆辞往自己那gen上也抹了些药膏,掰开他的tunban,一口气tong了进去。
由于没到日子,萧遥ti内分mi的yeti不算多。
但这也足够陆辞进chu了。
萧遥的yang心生得浅,几番摸索之后,陆辞就找准位置,一下下地捣弄起来。
他没怎么用力,只抵着那chu1反复研磨。
阵阵酥麻gan涌上来,萧遥原本架在他肩上的tui落回榻上,脚趾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蜷起,一手攥jin被褥,一手抓住陆辞空着的那只手,摁在自己xiong上用力rou搓起来。
“嗯……”
指腹碾过rutou,迅速充血变ying。
陆辞凑过去啃咬他mingan的耳垂,萧遥也毫不客气地回咬过去,在他颈bu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陆辞嘶了声,捂着脖子说:“帝服可是低领啊,你让我明天怎么chu去见人?”
“披件大氅,”
满意地tian了tian嘴chun,萧遥勾起嘴角:“或者干脆别去了,和我睡一天。”
陆辞指了指shen后的案台:“看到那堆奏折没?”
“怎么了?”
“左边那一摞是参你的,右边那一摞是参gong里那位的。”
萧遥若有所思,扫了yan半人高的奏折,问:“中间那摞最高的呢?”
“参我的。”
陆辞这个皇帝当得很接地气,除了下诏,平时的自称都是‘我’,朕这zhong文绉绉的台词和他的个人画风格格不入。
不愧是你。
萧遥cu略一数,那沓参他的奏折没一百本至少也有几十本。
总共才多少大臣?
an这个量来算的话,陆辞这是人均参了他一本呐。
就着这个姿势cao1弄了一阵,萧遥觉得腰酸得厉害。
“换一下。”
他转过shen去,变成跪趴的姿势,双手撑在shen前,tunbu抬高,正好能让陆辞看清自己那玩意儿是如何在他ti内进chu的:“这样比较省力。”
我不省力啊!
陆辞没好气地拍了拍他的腰:“再低下去点。”
萧遥说:“够低了。”
“你tui长不知dao吗?”
萧大将军生得腰细tui长,尤其是从肩膀到腰窝那块,该宽的地方宽,该窄的地方窄,曲线优mei,弧度诱人。
闻言,他垂着tou,一tou长发liu泉般铺开,louchu光洁的脊背。
两片肩胛骨微微收缩着,腰塌下去,更显得tunbuting翘,两tui修长,不是常年ma上作战的将军,很难有这样的好shen材。
“这样行了吗?”他扭tou笑dao。
“行了。”
陆辞从背后抱住他,下shen重重一ding,就到了最shenchu1:“还是阿遥懂我。”
他这一下tong得毫无章法,简直梦回两人大婚当晚。
萧遥被他ding得差点chuan不过气来,狠狠瞪了他一yan:“你不是说技术进步了吗?!”
“啊这……”
陆辞见他面带绯红,似嗔非嗔的模样,大概也不是真生气。
于是赶jin浅chou慢送,一通顺mao。
那zhong酥yanggan越来越qiang烈,陆辞却还是慢吞吞地cao1干着。
萧遥有些烦躁,索xing翻shen压倒陆辞,一手撑在他的xiong膛上,一手扶住他那gen:“还是我来吧。”
陆辞脸se一白:“等等!你——”
话音未落,萧遥已一坐到底,将cu长整gen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