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力起的她又突然想到一件事件：她跪了多久，韩秋就在她后站了多久，他一刻也没有离开，她还因为脱力，上半歪到地上用双手撑了一会，韩秋却完全都没有动过，始终面无表情的注视着镜里的她。

韩秋见周宁一副气吁吁的样，语气温和起来，调笑：“刚刚这么吗？”

两个人在一起后，韩秋并没有很她，其实还是有一陌生。韩秋只要一面对宁宁，内心中折磨，羞辱她的望就在翻涌，所以一开始宁宁过了一段纯粹调教的时光。

一个狠厉的耳光甩了过来，她被打得倒在了地上，痛的她嘴都在发抖。

周宁重新跪起来，微微抬，这次她总算还记得把睛往下垂，此刻她微微蹙眉，睛里还有恐惧，笑意已经消失了。

“我不喜你现在的表情，不会笑吗？”

周宁终于崩溃了，她不知过了多久，只是痛苦和委屈占满了她的思绪，她一边联系微笑一边泪，直到她笑不来了。

“好。”韩秋想，他没想到形容词。

“才不到一个小时吗？我好没用……”周宁默默地想。

“主人。”韩秋心都化了。

“好。”怯生生的，无比乖巧。

“乖。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抬。”

“对不起，主人。”

韩秋轻笑了一声，“怕了？想结束吗？”

韩秋低温柔的笑，“今晚在这休息吧，我去饭。”

没？收拾一下自己。”

“现在倒是害羞起来了，明明刚刚那么。”

他们没有约会，那晚之后的第一次见面，是一个午后，让周宁永生难忘。

她所有的痛苦，在结束后韩秋抱起她轻柔地给她上药时就好像消失了，她突然问：“主人……您站了一天……累吗？”

周宁闻言平复着自己的呼，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勉得的站了起来，脸上还是一片红，嘴更是红不堪，羞耻极了。反观韩秋已经是一副看不任何情的样，衣冠楚楚。

周宁沉默了许久，韩秋都以为她不会说话了。

周宁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摇了摇，此刻她终于绽放了一让韩秋心悸的笑容。

“一开始我说最重要的是服从，你笑这么甜什么？你吗？”

“听懂了。”

“去镜前面跪着，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起来。”

“才一个小时还不到……转过来。”

于是，那一天的主题就是对着镜罚跪练微笑，周宁永远忘不了。

但他没有心，“那就继续。”

“唔，那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护膝的作用微乎其微，枯燥到无法度量的时间、内心的委屈以及肌、甚至脸肌的酸痛让宁宁痛不生。

“是，主人。”

周宁了。还剩很长时间，她知明天肌的酸痛会变本加厉，膝盖上的青也会让罚跪的痛苦火上浇油，但她也意识到了什么。

“啪！”

韩秋状似不经意的问：“我女朋友好吗？顺便我也想要一个。”

韩秋也是这么觉得的，但这个时候的他不喜甜，他要的是彻底的臣服。

一直站在她后看着她的韩秋眸一暗。

“我的规矩很简单，谦卑，微笑，安静，最重要的是服从。一说，我不会规定你什么时候跪着，什么时候站着，你尽力就行，但是我希望不什么时候你的目光能保持向下看，这是谦卑。微笑，在我面前不要低着，我喜看到你的脸，所以希望你好好练练表情理，即使是在我打你的时候。安静，除了见面问好，回我问话，受罚请罚之外，保持安静，我喜安静听话的隶。至于服从，我相信你能理解。听懂了吗？”

周宁轻轻了，她眸有些失落，但还保持着谦卑的微笑，“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今天有多久，主人。”

周宁红着脸低着。

她长得温婉，镜里微笑起来的自己始终甜，她不懂为什么自己还不能让男人满意。

“嗯……”

“对不起，主人。”

“好的……主人。”

“我会忍耐，主人。”

“回话要加尊称。”

韩秋诧异的看了她一，女孩突然的温柔让他躁动了一天的望迎来了些许的平复，他笑着说：“怎么会累呢……我很抱歉罚跪现在对你来说很痛苦，也不会有任何快，但是我不会放的，这个星期你要跪满20个小时。”

“两个小时40分钟。”韩秋纠结了一下，还补充了一句“明天开始会更难熬。”

周宁僵，转这个动作她的很慢，然而……

有一瞬间她的恐惧占领了她的脑，她想逃这个地方，她不要和韩秋在一起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