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洵安吩咐文娘来找我，是为了让我避祸。

我动作极快，不等穆洵安声制止，先一步攀住他的肩膀，探他中，曲蹭过他的齿间。

他竟是以为，我因苏文棠受刑不愿见他。

“阿五来看哥哥，是不生哥哥的气了？自从那日你知晓帝京来的书郎被擒住，便一直闷在帐中，殿下说阿五鲜少对他笑，哥哥还以为阿五不哥哥，要一直怄气不见我。”

酥麻引靡的轻哼，我挑逗他吻住我，看他先是迷蒙，又渐渐沉，情不自禁与我换气息。

我，往他怀里钻了钻，试探着问他，“那哥哥怀里的木盒又是什么？阿五来你就抱着它。”

我后背僵住，疑心他看我动了杀念。

至于穆洵安是真病还是假病，我想从他反常的言行来看，他定是病弱已久，想到文娘说他有旧疾，不能淋雨，我转过，仰起凑近他。

却不想他握住我的手，撑开我的指，与我握在一起。

想到此，我压下底的杀意，主动靠向他。

等到吞咽不下的清顺着我的下颔滴落，我腰间一松，也被重重压了下去。

想来营中将士对顾钰昨夜芙蓉帐的行径颇有微词，顾怀生不能平众怒，这才惊动了正在养病的穆洵安。

他先是一笑，抚上我的脸，却又在我贴近时微微顿住，只因我咬住他的珠，扯散了他的衣裳。

满心慌张成了惊疑，我试着扭转，他却不由分说制住我的腰。

不知不觉，寒玉般的膛抵过来，穆洵安眸中清明一闪即逝，想要挣扎，无奈被我纠缠，他游移不定，又推不开我，气息渐不平稳，颈间也涨得通红，就连手上的力，也逐渐松下来。

我却知他在等我回答。

他难得渴求于我，语声虽慢，杂着些许病弱气，便更显得支离破碎。

侧眸看向臂弯里过去的人，我不由弯起角，看来我猜的不错，穆洵安久旷不愈，是中了寒毒。

“阿五去何？顾怀生老来丧女，殿下心中亦是悲痛，晨间起各营便派人来请，他今夜不会回去，阿五就留在这里陪哥哥，好不好？”

穆洵安展开手臂任我枕着，安静抱着我，气息渐定，他像是已经安眠。

方才来时，我便觉得有些过于了，本以为这些东西足够驱寒，穆洵安为何还会冷得发抖。

他靠在我肩膀上，与我离的极近，意与寒气一同缠上我，我颈侧微，想要避开他，却听他忽然说，“木盒里装着能要哥哥命的东西，哥哥很怕有人拿走它，但是阿五，曾经想要这木盒的人全都死了，世人皆不想死，一念之差，便能注定存亡，你说那些罪无可恕的人，算不算的上死得其所。”

我隐去底探究，不由计上心来，我本以为穆洵安唤我来帐中，是为了盘问昨夜之事，现下再想，安神散遇则化，一夜过去他又怎会看破绽。

十指连心，他睫染上笑意，黛羽压在鬓上，眉端淑雅艳徒增。

我若有所思盯着腰间的那双手，穆洵安十指修长如玉，常年冰寒捂不，府上的丫鬟侍女背地里说他文质芊芊，夸他是位舞文墨的佳公，唯独我知，穆洵安指腹下的茧痕藏有玄机，他武艺，动手便会要人命。

他搭在我腰间的手微动，默了片刻，而后笑，“颈间探脉，又是阮都教你的？”

在某些方面他和母亲很像，懂得示弱取得好，自小便有着一副能迷惑人的好相貌。

我说，“哥哥，你冬日里不好，一到雪天便睡不醒，文娘不准我气你，是阿五错了，不该和哥哥闹脾气。”

我说，“哥哥，文娘说你病了，阿五只是帮你探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