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似乎是笑了一声。

“你们很相似。”他这样说。你不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一声轻叹，但你看到他站起，抬手，手里现了一把形状如叶闪着翠光芒的长剑。

辨认——你那不知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导师——艾尔海森，迈着平静的步伐，朝你们走了过来。

卡维扣着你肩膀的手了，却没说话。

“……”你突发奇想，“要不你们打一架？”

卡维反应很快，他早在石门开启的那一刻就解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你上。在看到艾尔海森那一刻，放在你后颈的手微微一。

一片寂静里，你听见艾尔海森笑了一下。

……听起来像是早有预谋啊，人老师。

卡维空一只手把你的脑袋了回去：“你来了，就免得我去要人了。”

“……啊？”你大惊失，从他怀里冒来，看看他，又转看了看艾尔海森。

“没错。”卡维声音定，“我会照顾好她——起码比你照顾得更好。”

“艾尔海森？”他蹙眉，“你来这里嘛？”

“你要把她留在这里？”

你侧坐在卡维怀里，往左看了看艾尔海森，艾尔海森没什么表情地和你对视；抬看了看卡维，卡维望着你，里的情绪有些复杂，但大致可以用望穿来形容。

长剑的主人居临下地望过来，没有什么威慑的意思，却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惧意。

“哦。“艾尔海森毫无情地应了一声，微微转过脸来看你。”你愿意吗？”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沉默片刻，你听到传来卡维的声音。

你试探着从卡维怀里探一个脑袋，这次他没有把你回去，而是和艾尔海森一样注视着你。不过不同于后者平静邃的神，他望向你的那双玛瑙红的睛里满是炽的渴望。

你把脸埋在卡维的前，到非常社死——别的不说，如果艾尔海森知你的那些学术论文或多或少受了卡维的拨，他一定会用那让人很不的冷冰冰语气说“不必问我，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如果他一步误解这学业上的拨是以你们并不存在的邪恶易为代价的，他说不定会为你申请一门学术德培养课——虽然他本人也对这课程持“没有参与的必要”这样的看法。

艾尔海森无视了这句话，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和你平视。

剑锋在空中划过，稳稳地悬停在你脸前——也就是卡维的颈侧。

“跟我回去。”

……

艾尔海森的声音是比较冷冽的，合他说话时波澜不惊的语调，哪怕是在念睡前故事，也能让人越听越清醒。不过偶尔他也会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就像现在——你原本以为他会说“我来拿走我学生的作业”或者“我来带走我的学生”，没想到他在离你们还有几步远的地毯边缘停下了脚步，说了一句：“我来得似乎不是时候。”

……所以这时候应该怎么接话啊？难要说“不，你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