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礼抿了抿。

“想吗。”

“喜吗？”

“不是想看我穿？帮我换上。”

周执礼面不显，领半敞，端着那张温吞内敛的，只在略微躲避的视线里能瞧慌张，应答也轻得快听不见。

脱内时林溯要站起，周执礼单膝跪在地上给他腾一个方便踩上的平台。

温正派的一张脸，面不改抛句让人面红耳的话，林溯被惊得卡壳了，原本要笑话他的话都忘了，半晌瞪他一，不会说垃圾话的林二少不甚有力地回击。

如果没看见他耳红得快滴血，也许真叫他糊过去。但林溯看见了，于是笑声就明显了，逗小狗一样招呼他蹲下，又伸手拍拍他的脸。

“随带着，几个意思？”

“…林哥，你别笑话我了。”

没怎么生气，只觉得周执礼那局促模样好玩儿，林溯抬脚去踩周执礼下起来的一团，使了力，那角的弧度是孩童摧毁蚁窝时，纯然的恶意。

红的开合，轻飘飘吐笑的字，带逗，话尾又发冷。

还未起的被箍在半透的纹下，艳红的布料在阜开始缩窄，合拢的女不，单薄的布料一路盖弥彰，到会就只剩一条细绳，全然遮不住，细绳的末端最后分成两绕上腰间，和前段延伸来的绳汇合，在腰侧松松系了两个结。

“狗东西。”

中途坎坷，到底是换完了。

但周执礼没什么反应，那副眉低垂的模样都不曾波动，着几个胡叠的鞋印，把长和鞋都褪去，工整叠好收在一边。

“你嘴里才好治治你这语惊人的嘴。”

周执礼的指尖都发麻，屏着呼去解他的腰带，长褪下一修长柔韧线条好看的一双，褪到脚踝要去脱鞋时还被林溯突然发难，一脚蹬在心窝上，踹得一个踉跄差摔在地。

赤的脚踩上周执礼的膝盖，最后一层布料褪去后间净垂落的和那之下更隐秘的，已经瞧不几日前的放纵，安安稳稳地合拢。

衬衫没了长的收束松松垂下，正好遮到大，给盖得严严实实。但林溯有心逗他，伸手自己把衬衫往上撩，下的风景就一览无遗：

“跪下。”

林溯抬脚，鞋尖游移着向上踩上周执礼的肩，慢条斯理地在那净熨展的校服上了鞋底，后跟抵着肩骨碾，轻踹两脚，促似的。

所以略一思索就知这玩意是给谁准备的，边也有男同学开黄腔，这个年纪的少年人的个人癖好他也不是一无所知。

几乎是轻飘飘的梦境，恍惚觉得有不真实。

“您穿完再扔到我脸上吧。”

隔着镜片也挡不住的灼目光。林溯居临下，要扳回一成似的，轻描淡写再添一把火。

卡着腰线收窄的曲线，养得细甚至有些贵的莹匀称，过于艳显得有俗气的颜在这的映衬下也没那么了。

这调笑像钩，勾得周执礼指尖一颤。

不可貌相…？”

于是周执礼再屈膝，膝盖落了地，到底从蹲姿变成了跪在地上，也算是殊途同归。

林溯自然知周执礼没有女朋友，他是有混但还不至于缺人伺候到要迫谁。那太掉价，周执礼要真是不乐意也上不了他的床。

周执礼抬手要去接林溯手里拿着的女式内，却被柔的布料兜轻飘飘地砸到了脸上，隔着朦胧的红瞧见林溯脸上耀又恶劣的笑意。

周执礼垂着，嘴角藏不住的笑，又叫林溯恼得拧了一把腮帮。

“想让我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