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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肏得穴肉都红艳艳翻出来。
好吧,周执礼深吸了一口气。他忍住了,唐宴还是很蠢。
周执礼心里如何挣扎林溯不得而知,适应半晌逐渐习惯了那异物侵占的感觉,林溯又开始放松下来。
已经喷过一轮累得很,周执礼又听话识趣乖乖待着扮演一个合适的、没有自主意识的工具,换成唐宴才不这么让人省心。
林溯心情好,把周执礼当按摩棒使,懒洋洋地慢吞吞磨蹭,骑在鸡巴上扭着腰寻找一个相对轻松省力的姿势。像在果藤上睡觉的蜗牛,迟钝着毫无防备,最终决定单手后撑着胳膊,扶在周执礼的大腿上。
方才已经解完馋了,林溯就懒散下来,也不急着寻那个舒爽的点,只是坐在周执礼胯上起起伏伏,有一搭没一搭套弄,累了就歇会儿,缓慢地小幅度抬腰,阴茎就拔出一截,再坐下去,又整根没入。
然后终于不负所望看到周执礼抿着唇、脸憋得更红,想耸腰又活生生忍住的难耐模样。
林溯好笑得伸手要去摸他的耳垂是不是发烫,手路过周执礼的脸侧时却被碰瓷。周执礼主动把脸递到他掌心里蹭了蹭,看样子是真憋狠了,俊秀温润的脸晕着红,眼底都汪了点湿漉漉的水光,可怜巴巴的像只流浪狗。
都说床上的男人最好说话,看来所言非虚。
独裁傲慢的林二少都罕见地良心痛了一下,有点恍惚自己是不是真的很过分。
好像周执礼真的已经做的很好了,比起唐宴就更是乖顺,这么逗他似乎的确有点坏心眼。
难得去体谅旁人,林溯直起腰,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允许周执礼动一动,全然忘记他不久前还想着怎么捉弄周执礼。
至于周执礼,得了首肯也没得意忘形,他深知林溯那少爷脾气,答应了也没什么意义,但凡少爷吃了痛或者觉出难熬,也能随时翻脸。
所以一开始只是小幅度耸腰,他的确比林溯更会做爱,随着龟头和茎身一次次顶过搅弄那些能感受到快意的点,细密的快感就涌过来了。林溯得了甜头,不用自己费力还舒坦,依然是那个懒散的模样,心情不错,身子随着颠弄的节奏晃荡,甚至有闲心在舒服时哼几声,拐着弯不正经,哼得周执礼耳朵更红,他就更得意,指腹磨蹭周执礼的小腹,在上面画圈,有意逗他。
“呼…嗯…颠得肚子好胀,像骑马一样…周执礼,你是马吗…?”
可当这匹马开始疯跑,周执礼一点点加大力道,动作幅度开始变大,林溯就有点遭不住了。
周执礼并没有大开大合地肏他,比起唐宴那次的发疯,这回的性爱甚至算得上是由林溯掌控,和风细雨了。
可即便如此,阴茎并没有整根脱出再重重捣入,但娇气的穴口依然被磨得发红,肿起来红嘟嘟的一圈吮着鸡巴根。龟头短暂脱离又一次次撞上宫口,肚皮被顶出凸起,痛感与快感交叠,恐惧和兴奋逼得林溯又要开始流泪。
被尖锐密集的快感轰炸,微弱的过电一样的发麻从尾椎一路窜上大脑。
他完全脱了力,眼前又开始模糊,整个人趴下来压在周执礼身上,把脸埋在周执礼的颈窝里随着肏弄小声哼哼。这下阴蒂也紧贴上周执礼的小腹,红肿的蒂珠每次摩擦都是痛感与快感交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