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

「对啊，她会画画，你知吗?」

「……」我真得不知母亲会画画这项才艺。

我又看向暗房角落黑暗的地方，让我们谈话充满尴尬的句。

「肚饿了是吧？」愤怒鸟警说。

「什麽跟什麽……」愤怒鸟警满脸问号，「算了，听起来你应该是不会提告，那就这样吧，别再打架了，有空去看看你母亲。」

他在附近拍了几张照，接着拽着两人双双上了警车，我们两个人，一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肚叫了，我渴望着那间小巷义大利面，就在某个人推门而的瞬间。

「到了，下车下车。」愤怒鸟警下了车，接续我们两个人也带下车，他连手铐都懒得拿，因为他知我们两个已经扭打到没半力气。

填饱了肚，也填不满空虚的觉，我想这样回答他。

仰望被人类文明W染的星空，明月是仅存的最後防线。我长长地叹了气，想起愤努鸟警说的话。

「恩……其实画的还好的，一开始只是小张卡片画画而已，像在练习什，或者说像在找回觉，她现在跟护士要来这麽大张的白纸—」鸟警双手张开在空中，「画了一个礼拜了，还没画完，不知要画什麽。」

这话是讲给张俊轩听的。而他回撇了我一没说话。

「好吧，你运气好，对方没有要提告，那你呢？你要提告？」

「提告也只是人类世界的一个规则，为什麽要提告？为什麽要顺着规定走？」这是林黛说过的。

朝着最亮的方向前，我有时候会有很烈的困惑，困惑周遭的人们不停的向前，究竟不是真的明白自己的目标，还是单纯只是随波逐，是否有人也下了脚步，想想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想想怎样才会觉充实快乐。

「唉。」

还是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耳边的令人厌烦的幻听又开始。

我独自被关了一间暗房，只有一张桌两张椅，我坐在其中一张椅上。闭着凝视黑暗，我尝试着问黑暗渊，何为人活着的目的，但黑暗并没有回答我。

「是不是经历过一连串的饥饿後，再来吃上一顿餐，很有活着的觉呢？」想起林黛的话。

「不过……」鸟警手中原笔转了一圈，「难得能看见你有愤怒的时候，」他微微一笑，「喜怒哀乐情绪是人本来就该有的，找回该属於你的情绪吧。」

「不知。」

，看你们怎麽赔的完。」愤怒鸟警摇摇。

「有空去看看你母亲吧，他现在开始不盯着窗外了，反而是跟护士借了纸笔，开始画画了。」

「……」

「什麽？」愤怒鸟警在副驾不明原因问。

「画画……」

「没什麽要打架？」

「也没什麽。」

「就算是假装的也好，请你不要让温雅英难过。」

有什麽事情是值得笑的。我想起林黛说过的话。

「恩。」

「呀，我就知，果然还没去。」他对预测到我的行为有些得意。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跟一个坏消息。」愤怒鸟警眉张开，炯炯有神的双注视我，「先问问，你有去看你母亲了吗？」

人生要面对的，就是各没意义的事情，接连不断，躲不掉闪不去，想要快乐却也找不到方法。

「好，言归正传，为何要打架？」鸟警改严肃脸问。

「恩。」

是该去看看爸妈了。

走警局时天已黑，秋後的夜晚微凉中带惆怅，我的鼻间还有些刺痛，伴随x1的空气带有血味，警局外灯火通明的街市区，人来人往的大北市不夜城，永远都会有人类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