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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手指把熨得整齐的衣服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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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瞧了眼胯下的东西,苏醒挺立,已经精神的很了,扭了扭腰,换了个手拿手机,继续勾引着,“阿宁,我硬了,我好想要你干射我。阿宁干到我失禁好不好?”
“嗯嗯嗯,好啊,你后穴被玩具肏得舒服吗?已经流水了吧,魏渊,你摸摸看啊。”
沈宁坐在床上被小妖精撩的亦是情动不已,可惜眼下却吃不到,只能靠着电话里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自慰。
魏渊便把手伸向身后,摸到穴口,确实有一些水意,只是还不够,便用了点力把手指放进去,勾着按摩棒的后端推拉,他对自己没有什么怜惜,勾搭了个对象也不是温柔的那款,用足了力道捅进去,抽出来,再插进深处。穴肉被粗暴的对待着,磨得红肿,丝丝疼意不久就转为瘙痒,他摸索着前列腺的位置,四处冲撞着,喉间压抑着呻吟声,确保只有屋子里的人才能听得到。
“对啊,阿宁好厉害,真的出了好多水欸,顺着指尖往下滴沾了满满一手。唔,好痒,好难受,好想要阿宁帮帮我。”
天杀的妖精,沈宁扶额,感叹造物主的神奇,他家对象好会撩,长得又好看,根本玩不过好吗?
魏渊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塌下腰去,弯出一条优雅的曲线,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自虐一般大开大合的抽插着,模拟沈宁肏他的频率。身子被情欲磨得发颤,他早就要忍不住了,但他没求,他等着同电话那边的人一起,他闭上眼睛,听着电话那边人同样粗重的喘息声,就好像沈宁就在他身边一样。
他听见一声舒服的喟叹,也松了遏制欲望的手,痛痛快快的射出来,搞脏了干净的地板。
从地上起来,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对沈宁腻歪,“阿宁,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下午我去接你好不好?我们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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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晚些时候见。”
挂掉电话的魏渊,神色一秒间冷下来,回去继续处理文件,尽管面颊潮红,眼里还盈着水意,甚至回到座位上坐下的瞬间,内里含着的柱状物依然顶弄的他难受。好在沈宁心疼他关掉了震动,不然今天怕是只能坐在这里发情等着挨肏了,延误多时的事还得再延误下去。
魏渊并不担心彦看到这些,彦足够可靠,况且他更难堪的时候彦也见过,或许曾经尴尬过,到今天他已经习惯了。换做别人不过是开一枪的事,但是彦啊,他曾经还想等着哪天熬不住了让人对着自己开一枪呢。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沈宁很爱他,他浸在蜜罐里,做梦都会笑醒。
……
写着写着,突然想起来满室的狼藉,有些后怕地笑自己脑子简直坏掉了,他拿手纸把地上的白浊擦干净,再打开窗户,外面的风嗖嗖的往里钻,吹走满屋的腥膻气。
他趴在窗台上,看着蓝天白云,突然很想喊上一嗓子,像高考结束后九死一生的中二少年那样,面前是充满无限希望的康庄大道,上天眷顾,他很幸福。
——
彦睡了一觉,醒来时有些不辨晨昏。窗帘挡的严实,房间里很暗。他坐起来,摸到床头柜子上有杯冷掉的水,液体入口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这是魏渊的房间,这是魏渊的杯子,这是魏渊喝过的水。
叹口气,自家主子啊,总会在不经意间展现出让人心动的温柔,却又在下一刻冷酷地令人心碎。他算是栽在上面了,自嘲一笑,自己拼了命也得不到的东西还有人不屑一顾呢……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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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搞出了点动静,魏渊抬头看了一眼人,“醒了?”
彦点点头,推门要走时看到魏渊又在和滑下来刘海做抗争,便退了回来,隔着桌子按了下魏渊的肩膀,另一只手撩起魏渊过长的发丝,然后别了发卡上去。
“唔,”魏渊被人过于大胆的动作搅得发懵,“你干什么?”
“帮您个忙……这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