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没有痕迹，倒有些新的发现。”

不去看他如何失态，也不敢看。

沈世清手指微微收拢，小声回答。

“师兄！慎言。”

一步检查？

沈世清忍不住想躲，再次被扣住了肩膀阻拦。

温君言解释，“时间久了，说不定会让灵脉淤堵，所以，尽量还是用别的方法。”

他意识到自己发了什么声音，立刻咬牙忍住了，而后迷茫地望向师兄。

沈世清担忧声，却看他抬手，迅速收起了银针。

秦肃抱着那一与沈世清一模一样的人偶狠狠发了一番后

“是可以让更隐蔽的咒文显形的药，对无害，”温君言咙动了动，低声说，“可能有凉。”

被师兄的手指碰到，那本就缩不回去的首以惊人的速度飞快变，如小石般颤栗。

片刻后，温君言叹了气说，“也许是藏得太了，师弟，我要一步检查，你忍一忍，如果太难受了，就告诉我。”

另一。

“是……”

然而这一次，温君言却先了他腰上位的银针。

“看不到什么痕迹。”

温君言说着，微微蹙眉，“但是还不太确定，太浅了……师弟，那混账还碰了你何？”

没等沈世清想明白他的意思，冰凉的指腹就忽然在了他左边的尖，他毫无防备，首一酸，顿时呜了一声。

……

此时，他却看不到什么符咒的痕迹，只瞧见那颗首变得更加饱满了，像是喜极了他的碰。

回应他的，是师兄带着愠怒的低语。

温君言控制不住地想，这地方过去是这幅模样吗？他的沈师弟竟如此吗？

他说的话并不假，这药是他亲手炼制的，若是寻常符文，见了这药都会立刻显形，将痕迹暴无遗。

“混账东西……”

听他被情绪上了，沈世清连忙提醒。

“……师兄？”

温君言不眨地盯着沈师弟的首，再次有些晃神了。

“师兄……”

“师兄，能看到了吗？”

修之人哪怕境界已，也是不容轻易破戒的。温师兄是医，修得医者仁心，更忌嗔怒怨恨心。

叫他这么提醒，温君言便收声，像是很快就恢复冷静，继续检查起另一侧的首。

“……嗯……”

觉鲜明，哪怕没有任何东西碰，都用酸麻发的知觉不断散发着存在。

那不知份样貌的恶人，究竟是如何欺负了这里，才叫这首胀如此，叫他的沈师弟……

看到什么？

温君言像是真的气得不行，直接骂了来，“等我揪他，必叫他……”

答案如他所料。

见他愣神，沈世清有些不确定地唤了声。

听了他的解释，沈世清嗯了一声，不再挣扎，加倍努力地乖乖合起来。

温君言却并未注意他的异样一般，只低用某药膏仔细在他首涂抹，认真地继续检查。

然而很快，新的酥就袭来。

那一对首已经不再是被时胀大的样，却也缩不回去了似的，在光线与视线的照顾下，可怜地起着颤栗。

“这个位只是方才救急，没等你同意就扎了，但是一直这样让银针留在你内，对你并不好。”

见他这幅模样，沈世清也缓缓冷静下来，明白师兄是关心则，心底一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