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福小心翼翼开：“……请说？”

德兰地叹了气。

“是真。”德兰赞同，“但这不是‘自杀’会有的伤。我不觉得你们会犯这基础错误，所以在你手腕上留下‘伤痕’的人是凶手吗？”

德兰：“先不说打印来的东西本就不如本人亲笔那么可靠，那封认罪书没有任何文法错误，而且文笔不错。”

德兰了，没多评价，只说：“确实不是艾福的风格。”

Fin.

“我没生气。”他说，“我很兴你们愿意跟我开玩笑。我只是有个问题。”

因为你们本没有认真在演！

德兰：“……”

寂静。

加西亚：“您到底为什么那么确定？”

“所以这是一个剧作家发疯的故事。”德兰说。

叶槭忍着笑意拍了拍好友的手臂。

阿维兰抱着糊了一嘴番茄酱的海豹玩偶。

德兰心情复杂地退了浴室，走向二楼唯一开着门的房间——加西亚的房间。

“开个玩笑。愚人节快乐。”

“我不知，警官。”叶槭的语气十分真诚，“但我觉得案件应该不是这样破的。”

“但这也是提示。”德兰说，“剧本不错，还有转折。我猜最后的结局是我也死在艾福手里。阿维兰的死法是自己选的？”

他在床上看到了加西亚。黑发肤的青年安静地仰面躺着，他穿着整齐，没有盖被，双手叠放在前，神态安详，心着一把小刀，看上去颇有几分献祭似的神。德兰从床拿起那张醒目的“认罪书”，看看上面印刷来的文字又看看加西亚的脸，问：“文笔不错。谁写的？”

与叶槭惨白的脸对比鲜明。但的灯光为他添了几分活人的彩，让他看上去像是睡着了，睡颜还很恬静。

叶槭钻向浴室，艾福拿起拖把，加西亚走卧室。阿维兰把海豹放在地上，拆掉沙发，问：“我能留着它吗？”

阿维兰：“？！”

房东先生微微一笑。

“一。”叶槭闭着睛说，“主要是用素和番茄酱和，蜂用来增稠，虽然我觉得番茄酱就够稠了。顺便一提伤是加西亚画的，还真。”

“你加了蜂吗？”

加西亚：“……”

加西亚连闭着睛说话的神态都跟叶槭如一辙：“我不知。要不您猜？”

“至于加西亚……那封‘认罪书’是伪造来的假证据。”

德兰幽幽开：“反正你和海豹必须有一个被垃圾桶，你看着办。”

“谁打扫卫生？”

“我一门就看到倒地的艾福，因为震惊和满地的‘血’下意识以为他已经‘没救’，没有多检查就转而去寻找其他人。这是我的失误。阿维兰……”他顿了顿，艰难地往下说，“阿维兰已经僵，显然死去多时。叶槭手腕上的伤痕状态不对，不像他自己下的手。很有可能存在一个凶手。

这次是艺术片。

他双手环，视线一一扫过四个低得像鹌鹑似的年轻人。他每看一，男孩们的小脑袋就低得更低一，都快低到去了。

德兰动了动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