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据某个不知名定理说，生活必定会一波三折。

“你明知我讨厌她，你明知这是恶循环，你迟早被她掏空！！”

消散。

彼时我在客厅猫，我哥到卧室里去接电话。

“你和何佳通电话了。她问你要钱。”

在某个雨连绵的下午，何佳打给我哥，问他要钱。

“你们俩有事瞒着我。你把我当傻。

那么，在我想亲他的、吻他的痣、和他时，他会不会也在想怎么吻我、怎么将我压在下？

我一直认为，吻是恋人之间特有的情结。

我就没有妈妈了。

“我快死你了。”我说。

“当然。”

我停下手中动作，长生不满，蹭着我的手臂绵绵叫了一声。

只有在这一刻，我才能确定，我和我哥是一对恋人，并且密不可分。

其实我对何佳的厌恶，是一一累积起来的。只是这个阀值在今天爆掉了。

“然后呢？你给她了。她跟你歉，要钱，然后再去喝酒，回来又没钱。

日就这么一天一天过下去，但是有了我哥的滋，我成功告别了我的单生涯。

我跟我哥吵架了。

分离。

去他妈的傻定理。

“你不解释一下吗？”我忍不住先问。

“我可以吻你吗？”

他门没关，我隐隐约约听到几个“没钱”“对不起”“喝酒”。

“我也是。”我哥的声音微哑，如沙砾挲，但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

“解释什么，阿朝你要查岗啊？”我哥带着玩味，垂眸看着我。

灵验了。

不过我不想听，直接甩上门去。

给我气笑了。

所有心照不宣的秘密隐匿于间。

从她打我，然后在第二天又能哭着歉，转天又继续打，反复无常。到后来她索装都不装，指着我的鼻大骂。

然后我毫不犹豫吻了上去。

“好一个母慈孝，我不奉陪。”

但也让我更清晰地认识到：无论是我，还是他，骨里都是一样的，存在着背德因。

到最后我们两个都有。

所以我衷于这个情节，一遍一遍，反反复复地上演。

我哥刚好打完，一转就跟我对视。

“很多事情你不懂，阿朝。”我哥说。

我没空搭理它。

“你是不是给自己找罪犯，搁这演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是吧？”

我们享受着极致的纠缠。

“我一直知她和你有来往，私底下的，我不搬到明面上说。

失控，蔓延，游移，涌动……

话音刚落，我哥的脸一下冷了下来。

我哥故作轻松的笑容消失，语气淡淡：“嗯。”

换句话说，我们共同沉沦，清醒地沉沦，心甘情愿沉沦。

我们俩沉默了很久。谁也没有要先开的意思。

我把它放在沙发上，悄悄走过去。

我哥是我的搭档，默契地合着我的表演。

1

像是恋的必经环节，它宣告着从友达以上到成为正式恋人。

“阿朝你……”

“不是我不懂，是你不想让我懂。

长生听到响动，爬过来扯着我的拖鞋。

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