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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清辞短暂对视,沉默无解。
一瓶不过500ml的烈酒禁不起楚岚这么折腾,没一会儿就见了底,楚岚举着酒瓶的手直发抖,见一滴都倒不出来,气的高声操了一句,“啪”一声往地上一个狠摔,吓的蓝之一个激灵尖叫着捂紧耳朵,借故往林清辞那边靠了靠,又被林清辞适时往旁边躲了躲,终究是没如愿贴到一起,蓝之皱紧秀眉,终于看清了楚岚这吹牛逼不打草稿的半吊子酒品。
看来信飞跟他抱怨楚岚喝多把他家一百多万一条的金鳞鱼用引火器烤了喂狗吃那件事,压根不是飞大麻飞多,飞出幻觉来了。
他一会儿回去就要给对方打个电话,郑重其事地好好道个歉。
外边候着的服务生被惊动进来,看到屋内一片狼藉,准备拿工具过来清扫,转身却被楚岚大声叫住。
“服务生,再来瓶酒,还要这个。”
“好的,先生。”服务生答应,腿还没迈开,又被林清辞叫停,“不用拿,他喝多了,你把地上简单打扫下就好,辛苦了。”
“嗯?什么?”楚岚酒意正浓,哪听的了这种下头话,一对迷蒙蒙的桃花眼瞪着脸都看不清的Alpha,当即就炸了毛,“你他妈说谁喝多了呢?”
“.......没,没说你,岚岚。我说我,我喝多了。”林清辞趁楚岚抬头对着天花板发呆的功夫,手臂慢慢伸长,想把他还剩小半杯酒的酒杯偷偷拿走倒掉,结果还没来得及握住,就被楚岚滚烫的大手一把扣紧手腕,瞬间热的他心尖跟着发软。
“干嘛?想偷喝老子酒?”楚岚捉贼一样,牢牢攥住Alpha的手腕不丢,还硬往自己这边扯,被蓝之看不过去,出手把两人分开。
晕头转向地瘫倒在沙发上,楚岚的脑仁一通嗡嗡地响,涣散着一对棕眸,有气无力叫道:“服务生…”
“在的,先生。”服务生回应的声音有点轻,被Omega漏听后又炸了毛。大喊:
“服务生!老子他妈跟你说话呢。”
“...在的先生!您讲!!”服务生立马站直,大声回应。
“老子酒呢?!”楚岚扶着桌子艰难起身,拖鞋都撒反了,一副凶巴巴又醉醺醺的表情,踉踉跄跄地朝心惊胆战的服务生步步逼近。
林清辞的心一下吊到嗓子眼里,吓的赶紧也起身跟了过去,结果不出所料,楚岚才走了几步不到,就两眼一黑,一个腿软想倒地上,被早有准备的林清辞稳稳接住,带进怀里后扶回沙发。
头昏脑涨的楚岚瘫在林清辞结实的胸膛,被淡淡又舒服的雄性香味环绕,就跟倦鸟归巢一样,立马没了力气出声,渐渐垂下无力的眼帘。
“阿岚?!”蓝之以为楚岚这是死了,害怕地高喊,慌忙询问林清辞,“是不是酒精中毒了?我们赶紧送他去医院吧!!”
“没事,只是喝醉了而已。”林清辞感到怀里起伏的心跳并大碍,回答道。他向那边不知所措的服务生轻声道了个歉,并补偿了一千小费,接着又唤醒手环,给手下的人发去消息时,一边跟蓝之道别,“我送他回家吧,时间不早了。”
“嗯嗯,好。那你们回去路上小心。”蓝之这会儿也担心楚岚,哪还顾得上自己那点小心思,连连点头答应。
“你先别急着走,还想吃什么随意点,在这里耐心稍等会儿。我找好了人,马上到,让他来结账,然后送你回去。”林清辞从善如流,继续向蓝之交代。
“啊?不用不用林先生,我叫计程车回去就好。”蓝之受宠若惊。
“太晚了,叫车不安全。”林清辞话刚落,楚岚突然一个反胃,喊着要吐要吐,被林清辞连忙扶了起来,用脚把垃圾桶勾到他眼前,一边轻轻摩挲着他的后颈。
一个劲地“呕!呕、呕——”,楚岚嗓子眼都要呕出去了,也只能吐出去点透明的酸水。
头疼欲裂,浑身发软,恶心发昏,胃部灼烧,Omega难受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没一会儿就起了哭腔,把Alpha心口疼的刀割一样,接过蓝之递来的冰水,一口接一口小心给他喂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