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挪动，奈何脚尖不着地使不上力，磨蹭半天还是没能吃到。李火旺急得不行，抬脸对诸葛渊说：“帮我一下……唔？”

“好像到胃了。”李火旺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确定地说。

在这个遥远的下午，他已然下定决心，要将另一颗心掏来看个究竟。要将它的怒火引到极致，然后在爆炸的轰鸣声中，迎接期待已久的结局。

他大可直接问的！但是我们初次陷情的小火啊，他戒备又警惕，却又害怕坦和直接。他希望事实就如自己所想，却又害怕另一可能。众神无情众生苦啊，他生命的每一分钟都在思索问题的答案，但是他想不清楚。

诸葛渊得太快太狠，李火旺一气没上来就被到最，小条件反地收缩起来，好像在呕。李火旺心想你不是想这想了很久了么，怎么这么不争气，随即更用力地往下坐了一。

李火旺到忽然一轻，诸葛渊握着他的大，一步一颠，一步一震，李火旺不得不抱诸葛渊满是痕迹的脊背，难以抑制地发各的声音。

可是李火旺不信。怎么可能没有虫？一定只是他未曾得见罢了！

他多想大喊，诸葛渊你把你的嘴打开把你的心门打开，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究竟是因为什么！

他无法证明一片竹林里没有虫，除非他下每一片竹叶。

“舒服，简直是太舒服了。这么久了我一直希望你像这样我，把我到什么都想不了，我就喜这样，我最喜这样了！”

那就是今天。

李火旺说得断断续续，夹杂着低和泣音。他的嗓音已然嘶哑，如同风雪里的呼喊，遥远而模糊。

他揪着诸葛渊的尾发，低垂着，再没有了胡抓挠的力气。

可是他不敢。和诸葛渊相的每一秒他都舍不得闭上睛，他觉得这样真的好快乐，好幸福，好像天堂。

李火旺缓缓睁大了睛。

这些问题就像黑狗一样跟随着他，许多次，在他因为诸葛渊的笑而笑，因为诸葛渊递来的筷而笑，因为诸葛渊牵起他的手而笑的时候，张开血盆大把他一生吞。许多次，他都像忽然从梦里醒来，心脏因为失重而惊慌地动。

他轻轻地拭去了他的泪。

“到底为什么，你告诉我啊，诸葛渊……”

握着李火旺后腰的诸葛渊模糊不清地说了一声什么。他握着李火旺使他在自己的上面起伏，仿佛在掌握一匹野难驯的驹。他本该愤怒——如李火旺所设想的一般，以无尽的怒火洗净一切不洁。

李火旺顺着力抬起。

李火旺抬去捕捉诸葛渊的神——他千百次重复过的动作。诸葛渊是一片微风轻拂的竹林，他千百次举起捕虫网，茫然地望着青山隐隐竹叶萧萧。虫不在，这里没有虫。

刃在后里狠狠碾过一圈，得李火旺两发，一沉，又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若是从前他早就给敲钟的同事喊停了，后面了第二天上钟难受得。可是他沉默不语，于是诸葛渊一直在尽职尽责地他。

李火旺的小发了大，浸透地毯，他的脚落在上面，每次用力都有轻微的踩声。他清晰地觉到后面已经红，的烈快的附属着轻微的刺痛。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媾很久了，久到窗外的云和风都失去了颜。

一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不舒服吗？”

这是我得到的东西吗？这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吗？

“餐厅，卧室……唔，还有浴室。”

诸葛渊“嗯”了一声，握着李火旺的手，带着他脱下了自己的。一见到那东西，后的空虚愈发明显，恨不得下一刻就坐上去解馋。

“对不起，没有教好你，”诸葛渊叹息，“现在我们补上。”

“呃…

来之不易的生活需要小心翼翼地维持，他不敢问，又想要听。他想把他推开，又难以克制地想要相信。

“可是你从来不这样，你甚至都不喜我……那么久了，我一直期待你能喜我，我只要求这个。我经常半夜悄悄到你卧室去看你，看着你的脸我就想，是我不够有魅力吗？是我哪里错了吗？”

但是他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