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隐的神却游移在沈曜北后一片狼藉的地上，散落在地上的纸巾团里包裹着的是黏糊的，而被故意压扁的烟则是沈青归昨晚的那支！

还好，沈曜北只发现了这个烟。

沈曜北的怒气再次被燃，箍住程隐的脖将他死死摁到墙上，咬牙切齿地说：“你懂个，收拾房间有什么用，我要收拾的是在我房间烟的人。”

沈曜北啧了一声，不耐烦地问：“到底什么事？”

程隐觉到沈曜北的掌心抵在他的结，带着要掐碎那里的力，是一很危险的信号。

“是我。”程隐艰难地咽了下，结动时，沈曜北觉到手心的，像小猫挠了一下的觉。

程隐站在门怔怔地望着他，睛微微睁圆了些。

“嘛？”沈曜北没好气地问：“大早上跟个门神一样，一声不吭站在门是要吓唬谁？”

沈曜北在心里打定主意要把这个闯者揪来，先打一顿，再让他把这破烟吃下去，反正他从小到大作恶惯了，家里的佣人都知他的脾气，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的来惹他。

“没有。”程隐犹豫了下，皱着眉说：“我刚想敲门来着。”

“谁准你烟了？嗯？”觉握在脖上的手掌再次收，程隐甚至觉呼不畅，但还是装镇定，断断续续地解释：“昨天……帮你换完药，太累了……不小心，的烟……”

一定不能。

无辜的牙刷撒气还不够，他像是发般又踹了那垃圾桶一角，圆的垃圾桶受到重力袭击，在地上咕噜噜转了一圈，里成团的纸巾伴随着牙刷落了来，将本来净的地上搞得一片狼藉。

沈曜北最讨厌别人碰自己的东西，更何况是这不打声招呼就侵自己的私人领地，像野狗撒一样在自己房间的洗手间里烟，简直是有病。

他中的暴戾聚集起来，丁靴底狠狠地捻着烟，仿佛捻着闯者的脸一样。

沈曜北觉脸颊伤的肌了，他盯着程隐因为呼不畅而渐渐憋红的脸，那双睛里有红血丝，不知是因为没休息好还是怎么，尾都泛着红，看着有可怜，让沈曜北突然想起昨天梦里那只兔，手上的劲松懈了几分。

程隐一边小声咳嗽一边，睛死死盯着那截扁扁的烟，等到沈曜北走后，他才快步上前，了几张纸巾捻起烟起扔桶里，抿着嘴摁下了冲键，直到那烟消失在漩涡里，他才如释重负般松了气。

“还有，以后不准在我面前烟，否则我就把你当烟灰缸用，听到没？”

沈曜北的表情还是很不：“谁让你帮我换药了？别多余的事。

这一地的“罪证”被摊开在他面前，再结合沈曜北那一脸戾气，程隐心里觉不妙，轻声试探：“你房间怎么这么？我帮你收拾吧，你可以下楼吃早饭。”

程隐冷静地理地上那片狼藉，在心里默默复盘还有没有什么被自己忽视的细枝末节，他要掩盖那些肮脏的秘密，一定不能再被沈曜北发现。

黑的丁靴缓缓落下，踩了在半截烟上，将它从纸巾堆里扒拉来。

沈曜北又将那牙刷一脚踢到角落里，抬起的脚却在半空中停滞了。

这明显不是他平时的烟，烟是淡淡的绿，并不是他常的那，而且他有一个周没有回来了，家里的垃圾一般隔天就会收拾，也本不可能是他之前扔在这里的。

盘算着怎么收拾人的沈曜北连开门的动作都用上了像要打人的力，房间的门猛地打开，倒是把门外的人吓了一。

——那是谁，昨天晚上敢在他房间的洗手间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