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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在心里叫自己小色鬼,江颂还喜滋滋的直往人怀里凑。他亲亲父亲的胸膛,很快又顺着往上,唇瓣落在父亲绷紧的下颌线又舔又吻,过了一会儿,才困惑地叫,“爸爸?”
为什么不动?他都说了要摸摸了。
江颂不含糊,一边挺胯把肉棒往父亲手里撞,一边耍娇催促,“帮帮我,爸爸……唔!不是这么捏……!”
隔着裤子捏得小东西在手里急得跳,江复的睡意终于彻底消下去了。他一手压在江颂后腰,将人按在怀里不松,说话时声音压低了,隐隐带着点危险的味道,“爸爸刚醒,宝贝就要自己射精了?”
“我只是想舒服一点……我要忍不住了,爸爸松开手……”
现在没办法射精不说,龟头还被父亲捏着不松,江颂脸蛋皱着,为难又苦恼,“给爸爸舔的时候就想射精了,我好辛苦忍着的……”
话的重音强调着辛苦,江复反应过来这又是在撒娇的意思。他松开手,不捏,可也不帮着人摸了,只哑声道:“只是舔爸爸的肉棒也会想射精,宝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
他身体侧倒拉开了旁边的抽屉,“把裤子脱了。”
以为这是要帮自己好好摸的意思,江颂自然配合。他脱了裤子,连带着裆部被濡湿的内裤一起扔到地上去,光溜溜的坐在父亲腿上,他还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壁灯也关了,免得待会舒服起来暴露了背后的痕迹,被父亲抓包,到时候免不得要被教训一顿。
可关了灯,他就没办法看见父亲的脸了。
江颂犹豫又纠结,就那么错失了机会。他看着重新坐起身来的父亲,视线落在对方手上的时候哈颤了颤,“爸爸……?”
“嗯。”
江复应声,声音还一如既往的温柔,只是他手里的东西就算是在昏暗的环境下也泛着冷光,让他怀里的人没能放松下来。
像是不知道宝贝已经意识到危险了,江复一手摸着肉红的阴茎好好揉了揉。本就快要射精的小东西在他手里发抖,漂亮少年皱着脸蛋明显还是有些苦恼,大抵是纠结着不知道应该问清楚他手里的东西的事情,还是先爽过再说。
他不戳破,直揉得少年叫得愈发甜腻柔软,却又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松开了即将喷发的肉茎,急得少年呜咽着叫他,调子婉转带着委屈的味道,要不是他早已经习惯了,这次都还得心软。
“宝贝忍着点,不能射得太多了。”
手里的银棍被掉了个头,打磨得圆润的那端被他小心翼翼捏着了。他吻了吻少年的唇,低声道:“爸爸是想帮你……”
“宝贝不是想舒服一点吗?现在堵住不射出来,就能多舒服一会儿。”
听完父亲的话,江颂便也明白过来那可怕的泛着冷光的东西真是他想象的那个用途了。他咬着下唇细细看了看那东西,银色的小棍子中间不少猫眼石一样极其闪亮的小珠子,直径异常小。
可一想到那东西是要插进自己的小鸡巴里的,他就心生退意,“这个肯定会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