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也不抬地答，“你困了就睡吧，不用我。”

学习这事情对于迟野来讲就属于疯的时候可能会的。也就是上学期为了方便“扰”姜砚，他现在学校的频率才陡然提了，造成了一他仿佛是个正常学生的假象。

这一晚，他没关卧室的灯，但依旧睡得很沉。

迟野没再说什么，把他的枕被放到沙发上，临走前说了一句，“早睡，以后想什么就直接和我说，用不着这样。”

这是度过久违的正常而充实的一天后，难得的安眠。

姜砚压下一气，“那你就去找事情。”他顿了顿，“你看着我学不下去。”

其实他今天的内容已经学完了，而且也疲累地快趴到桌上了，但他还不想休息。因为……他不想回到那间卧室，他今天已经迈第一步了，他不想再倒退回那片让他了一个月噩梦的影里。所以他打算等迟野睡着了就将就地在书房里的沙发上凑合着过夜。

“哦，好吧。”迟野倒也听话，直接站起往外走。

往回走的路上，他经过那个曾囚禁过自己的房间，此时房门闭，但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响，他知迟野在里面。

迟野抱着枕和被现在房门。

姜砚心里一。

姜砚只能在床的烟灰缸和空气里挥散不掉的淡淡尼古丁味中，确认一丝迟野确实在这里住过的痕迹。

快到门的时候，他忽然又转过来促狭一笑，“那我去给你准备明天的衣服好了。”

“有啊，但我一本都没带回来。”迟野耸耸肩。

“……”

十一多，迟野又来了。

在洗手间里他看到自己脱下的内和袜都已经被洗净挂在衣架上，脸又有些发。

他走迟野的卧室。

姜砚皱眉不语。他心里更不乐意了，这还不如回小黑屋睡。

迟野看着他那脸就知他在想什么，嘴角一扬，“难不成你还想让我陪你睡？陪睡可要价钱啊。”

姜砚暗自松了气。

姜砚不敢再想下去，收拾完书包就去洗漱了。

“宝贝，你这是要学到几啊。”

理解他的意思后，姜砚吃惊地睁大睛，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诧异，迟野这是要……单纯地给他换房？

不久后脚步声又转了回来。

“你去我那屋睡，就在书房旁边。”

迟野坐在一边托腮看着他。饶是姜砚这专注程度，也很难不被那两炙的视线扰。

迟野倚在门看了他一会，又转走了。

终于，他忍无可忍地停下手中笔，转过对上迟野的目光，“你就没有一作业要写么？”

这是一个毫无个人特征的房间，整个空间都是极简的灰白装修，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和摆件，说是客房也不为过。

无论如何都比回到哪里，反正他也没什么资格和迟野提条件。

“……”

这人明明，自己什么都不说也是能明白他受的，那为什么……偏偏还要作那些令自己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