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江淮下意识抠着自己的手臂，他想着要是乌以沉失败了就好了，这样所有凶手都会受到应有的惩罚，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也能得到公平的抚，即使这样会让乌以沉把怨气全撒在他上，他也觉得没关系。

午饭还是要的，计江淮得心不在焉，不是太咸了就是烧焦了，乌以沉浅吃了几之后就没胃了，他没说什么，上楼换了衣服就匆匆离开去公司了，计江淮听到外面汽车远去的声音后才放松下来。

计江淮忽然起了一疙瘩，像是闷着一块石一样不过气，前看到的一切都在扭曲旋转，桌椅板凳都长了畸形的面容尖叫着让他开，他的右膝盖搐了一下，本能地促着他赶离开，前这个认识了多年的“情人”忽然变得极为可怕又陌生，好像光鲜亮丽的正面翻过来早已是恶臭至极的腐烂尸。计江淮胡说完“我去饭”后就慌地逃了去，他逃去了后院，看见泡泡正惬意在躺在草地里发呆，计江淮手足无措地跑过去想摸摸泡泡的脑袋，泡泡乖巧地敞开了肚让计江淮摸，它全然不知计江淮为何会忽然应激。

一阵嗡隆的耳鸣袭来，暂时的失音让计江淮仿佛被关密闭的玻璃罩里，空气里横溢着不安，计江淮觉到了熟悉的恶心，乌以沉就像是他之前认识的怪一样，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错误掩盖，漫不经心地去危害别人的生命，不了多严重的事情也都能全而退，甚至能有办法让所有人都闭嘴和忘记。

计江淮犹豫着，想在帖下面评论，又担心自己的发言会被乌以沉发现，乌以沉要是知了肯定不会善待他的。

属的情绪，让公关去压下新闻，改一下报措辞，往老自己作不当上面引，能私了就私了，不行的话我再另想办法。”乌以沉没有把后面的法说来，要是老的家属不愿意协商私了，那么就造黑料，造老有神病史，再翻老一家的贷款信息，把老一家塑造成无良的勒索犯，就算家属要起诉椅制造商，只要在他们找到证据之前把所有相关资料销毁就可以了。没有证据，只会是造谣。

最近几年的新闻实在净，计江淮便把搜索时间限定在5年前，5年前的信息也很少，计江淮便把时间又往前倒了5年，10年前的新闻没有那么千篇一律，计江淮顺利找到了一些报康瑞偷税漏税的新闻，但报的媒都是些不可靠的三新闻网站，既没有写明白税务表从何而来，也没有向康瑞联系确认事件真假，只说是“知情人士透”，总之被打成了造谣的假新闻，没有引起关注，也没有后续报。

计江淮打开电视机，把所有电视台都翻了一遍都没有看到电动椅的相关报，他又转向去网上找，还真的让他找到了一条目击者发的帖，有人拍到了有警察在某公园里围起了警戒线，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能看到在草丛里有一辆侧倒的椅，警察和法医都围着一棵树拍照检查，警戒线之外有不少好奇的人想靠近去看，但都被警察赶走了。这条帖的度平平，有人在猜测是浪汉死在那里了，也有人猜测是老人家从椅上摔下去了，发帖的博主也不知真实情况，只是觉得有很多警察、有吓人才拍下来的。

计江淮把筛选时间退到了15年前，15年前的资料几乎跟康瑞毫不相关，计江淮倒回去看了一康瑞的详细资料，康瑞成立时间只有14年

计江淮从来不对乌以沉家里的事情兴趣，只偶尔在街边看到康瑞的实店铺时，乌以沉才会随跟他讲一些公司经营的事情，计江淮对康瑞知之甚少，连公司的经营范围也不是很清楚。他好奇乌以沉没对他说的往事，他抱着平板躲到泡泡的狗窝旁边，警惕地确认了乌以沉没那么快回来后，他第一次在网上搜索了康瑞的名字，弹的第一个条目就是“渡州知名医疗械公司”，下面的就全是康瑞的产品研发成果和慈善捐款报，乍一看是一间非常专业的械公司，没有什么黑料，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