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绍音的长相和年纪都是她们很乐意接的客人，她们可不会经常能碰到这么好看矜贵的少年人。

他在家里发脾气的模样，我可没少见到。

宁绍音一脸的心如死灰，这是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他在我面前总是生动的活泼的。

她们知自己的任务是教会一个小少爷初尝人事，这相比平时接待的客人，这可算是个少有的好差事，我提之后，就有好几个女孩主动请缨。

她们相比通房丫又放得开，懂得多，因此，这在这些达官贵人中间，请一个经验丰富的专门人员，教自己的儿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你试试看就知了，她会给你带来更多的快乐，比我多了。”我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

不过我也不只了这一件让他知会杀了我的事，所谓债多不愁，我还真没那么害怕。

宁绍音咬着：“我知自己在什么。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成熟。”

最好的结果当然就是掰回去，彻底觉得男的不行。最差也得让他知，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我才能给他不一样的验。

这些女人也并不生气，反而都乐地看着宁绍音。

“那就她吧。”我指着一个五官偏柔和的女孩，看着没那么有侵略。应该比较适合宁绍音。

像是宁绍音这客人，报酬丰富，内容简单，对她们来说都抢着要报名。

以我对宁潇澄的了解，他那又有洁癖的，打死他都不会让这女人来教自己的儿。

“她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我。”

那些女似乎没想到我这么个下人还有权力替主人挑选，一个个光滴溜溜在我上打转，似乎有拿不准我的份。

柳风居算是一个比较尊重她们选择的地方，大分客人的接待会给她们一定的选择权。

见屋里没有外人，我才低下把宁绍音搂在怀里，他一开始试图着不接受我，但很快就下，死死抓住我：“我不想。”

我顿了顿：“我知你不是。但我们不能这样。你还小，很多事情还不懂。我不想等你长大之后后悔。”

我站起来，替他稍微把衣袍整理了一下。

如果不是外面，我毫不怀疑他会把桌给掀翻。

笑自然会看氛围，听话地走去，从外面关上了门。

“既然是你要我，那当然是你选。”宁绍音的声音冷的几乎掉冰渣。

让门的笑去，自己则在外面等着。

我下心：“既然你说你成熟了，那就证明给我看。”

宁绍音抬看着我，他没哭来，这是我少有的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的时刻。

宁绍音冷冷扫了这些人，似乎只是看着一堆石雕像，完全没有一这个年纪该有的期待和羞涩。

“少爷，你看看这些，有没有喜的，她会教你一些会让你快乐的事情。”我废了功夫才说来这让我有不好意思的话。

那女十分有，立刻走来行了个礼：“婢笑见过两位爷。”

然后他就发现他的希望彻底破灭了，我完全没有一要改变主意的模样。

因此来的几个女人十分自如，有些富家弟是会由着她们教导的，学会之后不至于不懂男女之事，以后沉迷。

宁绍音果然红了眶，好在他还能克制情绪，没有直接崩泪：“你是不是就觉得，我和你，就只是为了，只是为了快活。”

其他人老实的离开，看得来颇为失望，我拿些银两一个个分发下去，她们这才笑脸。

宁绍音见我毫不犹豫地替他决定了人选，嘴都发抖了，手指握着那个玉砂的小杯，指节都在泛白。

可能以后我得习惯这时刻。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宁绍音坐着，我和笑站在旁边。

人要舒服得多。

我对着笑：“你先去，等我让你来再来。”

“我不想碰她。”

面前这几个女人模样都很不错，而且并不会显得过于搔首姿，我一个个看过去，有的清秀，有的丰满，但都落落大方。

宁绍音抬看我，似乎还抱有一丝希望，等我的收回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