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把眼睛睁开,认真点。”
又是那种不带温度的命令口吻,落在温阮耳中,在皮肤上激起一层寒意。
枪口就顶在他的脑门上,他毫不怀疑若是真把这个男人惹恼了,他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温阮不得已将口中的肉棒吐出一截,内心挣扎片刻后,方才逼着自己用上了一些技巧,都是平时和沈逸在一起时会用的。
他先用舌尖拨弄冠状沟处最为敏感的地带,再一寸一寸地滑过顶端的孔洞,来来回回地侍奉,等对方爽得差不多了,最后才如同婴儿般含住秦扬的龟头轻轻重重地吮吸,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
这个时候,有经验的嘴和青涩的嘴便高下立见,秦扬也知道他不是处子,不过他并不在意,此刻,享受高过一切。
秦扬流了不少水,味道咸涩中带着腥气,温阮有些作呕,却又不敢当着他的面吐出来,只好尽量不去多想,强迫自己将它们都咽进肚子里。
1
秦扬瞥见他耸动的喉头,眼底终于弥漫上一丝笑意,他将枪转了个方向,挂在自己的食指上,用手掌一下一下轻柔地抚摸温阮细密的发丝。
温阮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有些发怵,他绝不相信这个男人会是在可怜他。
果然下一秒,头顶的力道骤然加重,温阮整个脑袋被狠狠地按向男人胯间,修长的分身长驱直入,没有任何阻碍地破开喉口肌肉,直达最深处,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发红的唇瓣上,浓密的阴毛将他淹没。
仅仅一次深喉,温阮就忍不住地干呕起来,下意识地挣扎,然而秦扬的手犹如铁箍一般纹丝不动,就这么牢牢地将他钉死在自己的鸡巴上。
喉口肌肉阵阵收缩,带来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秦扬眼中笑意更浓,手指紧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拽离一截,不等温阮喘息又再度贯穿而入。
频繁的窒息令温阮眼前一片昏暗,视线所及只有浓黑的毛发,鼻腔里满是男人发情的味道,令他生出一种自己快要被捅死的错觉。
秦扬的动作没有技巧可言,全然将他的嘴巴当成一个供他泄欲的肉洞,凶狠,猛烈,一下又一下,粗暴地使用他。
温阮不断地干呕,大量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胸前的衣襟都被浸透,喉咙里逐渐产生火烧般的灼痛。
在不知第十几下,或者第几十下深喉之后,秦扬终于射了。
他没有射在他的喉咙里,而是故意把鸡巴拔出一截来,抵住他的舌根,射在了他的嘴里。
1
这样一来,温阮就无法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直接将他的东西咽下去,而是会被精液填充整个口腔,能让他对秦扬的味道更加记忆深刻。
秦扬射了很多,温阮的腮帮子都被撑得鼓起,他还未从被深喉的生理性干呕中平复下来,下意识地就想吐,被秦扬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怎么吐出来的,我就让你怎么吃下去。”
温阮浑身一颤,他不敢质疑秦扬话语的真实性,只得忍着巨大的恶心,闭着眼将口中的精液尽数吞了。
因为吞得太急,喉口竟发出“咕嘟”一声,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秦扬松开手,眼含戏谑地拿刚刚发泄过的分身在他脸上抽得啪啪作响。
温阮又一次感觉到羞愧,脑袋也垂了下去,明明不是他的本意,却在被恶意曲解过后变得无从辩驳。
秦扬在他衣襟的领口上随意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将它塞回裤子里,重新恢复到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自上而下地欣赏自己的作品。
温阮低着头微微喘息,余光瞥见领口的污迹,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脱衣服。”秦扬又开口了,这回的命令再明确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