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便攀着沙发爬起来，想要坐到秦扬身上。

可他膝盖还没来得及离开地面，就被秦扬一脚踹了回去，手腕上的铁链砸在地面上，当啷声响中，温阮的脸上终于现出几分茫然。

秦扬仍是那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他靠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唯有眼底那抹玩味之色更加深了一层。

温阮真是被他这惜字如金还面瘫的风格给折磨得快要精神崩溃了，他倒宁愿这混蛋像秦礼那样直来直往，行事固然恶劣，但至少不用他不停地去猜去想，他还记得那一个小时的限制，此刻浪费的每分每秒都是生死攸关的。

秦扬很喜欢看温阮露出这个表情，像极了一只被人捏住了后脖颈的小幼猫，茫然无措中又透着几分可怜，似乎只要稍微给他施加点压力，就能哭出来，非常容易诱发人的施虐欲，勾人而不自知。

秦扬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了他足足半分钟，方才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唇角，说道：“想要我操你，也得拿出些诚意来，你下面一共有两张嘴，你想用哪张嘴伺候我？”

温阮一愣，没料到他是这个意思，虽说从前和沈逸做的时候，骚话他也说过不少，但现在面对这明显带有侮辱性质的逼迫，那些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但是，沈逸……

沈逸……

温阮又开始颤抖，脑袋垂了下去，拳头不由自主地握紧，他明白在爱人的安危面前，尊严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他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不过是一句话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嘴唇微微翕动，温阮挣扎片刻，终是开口说出了第一个字：“我……”

第一个字说完，温阮又说不下去了，他狠狠地咬住下唇，既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又恨那无用却还在疯狂作祟的自尊心。

秦扬唇边的那抹弧度消失了，温阮抬眸瞥见，心下便是一沉，他再也顾不上廉耻，低声道：“我……我想用……前面……”

秦扬不说话，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

温阮以为他是觉得自己说得不够大声，便提高了声音又说了一遍：“我想用前面……”

秦扬恍若未闻，仍是没有任何表示。

温阮这下真急了，生怕秦扬又要去拿沈逸发泄，便急匆匆地膝行上前两步，哆哆嗦嗦地抓住了秦扬的衣角：“我……我想用前面伺候你，求你了。”顿了顿又想起秦扬之前给他立的规矩，又颤着声音多加了一句“主人”。

许是这声“主人”取悦了秦扬，秦扬终于有了点回应，一双英眉微微挑了挑，倾身一根一根地掰开了温阮的手指。

“记好了，不是‘前面’，而是你的‘逼穴’。”

“不是‘你’，而是‘您’。”

温阮肩膀颤了颤，红着眼眶应了。

“重说。”

“…………”

“我想用逼穴伺候您，主人。”

温阮终于完整地说出了这句话，鼻头眼尾都泛起嫣红，他是屈辱的，但同时他又有些庆幸，他发觉经过刚刚那番恐吓，他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艰难，毕竟相比让秦扬将怒火发泄在沈逸身上，这样连惩罚都算不上的不痛不痒的纠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温阮这样想着，又不由唾弃自己，也许秦扬的调教真的起了效用，竟然能在不知不觉中让自己再三降低底线，并对此感到庆幸和感激。

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怕了……

“你在想什么？”秦扬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