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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壁尻,又是那个可怕的壁尻刑架。
连日来被疯狂侵犯折磨的记忆如熔岩喷发般涌入大脑,温阮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咽喉像被铁箍扼住,一时发不出半点声音,心中油然而生一阵强烈的想要逃避的冲动,伴随着对性交的极端抗拒,和在秦扬房里被强暴时一模一样。
秦礼缓步从后方走到近前,微微倾身,直勾勾地盯了他一会,突然扯动嘴角,掷出一声讥笑:“想不到你还挺好用的。”
温阮不敢和他对视,听不明白这句话,也不敢问,湿润的眸光垂落在甲板上,眼底的惊惧已入膏肓。
“睡得还舒服吗?想不想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秦礼无视他的惧怕,凑近了,有意戏弄他。
温阮下意识地摇头,眼泪掉了下来,下一刻,下巴被强硬地捏起,湿漉漉的眸子正对上秦礼眼底的不怀好意。
秦礼勾唇:“和沈逸有关哦,你真的不想知道?”
“沈……”温阮呼吸猛地一滞,先是愣了一愣,接着,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竟一点一点亮了起来,“逸……哥……?”
秦礼笑得人畜无害:“对,你的逸哥。”
温阮好像一瞬间回了魂,整个人都活泛了:“他……他……”
秦礼的笑容加深了,将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轻声诱道:“想知道吗?”
温阮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头,而就在这一刻,他看到秦礼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接着站直了身子,朝着后方大声道:“大哥,过来吧,我看他脑子挺清楚的,没什么毛病。”
“你……!”温阮倏然回头,顿时明白自己被耍了,在听见那个称呼的刹那,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秦扬从黑暗中缓缓步出,周身尚有戾气未及消散,走过温阮身边时,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血腥气,温阮定睛看去,才发现他胳膊上包着纱布。
“沈逸,”秦扬徐徐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冷得似冰,“你很想他吗?”
温阮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急忙摇头:“没……没有……没有主人……”
秦扬哼声冷笑,不置可否。
温阮吓得面无人色,一个劲地道歉,被生生吓出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完全不明白他们今天发的什么疯,突然要拿沈逸来试探他。
秦扬冷眼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也不知在想什么,等温阮用各种自轻自贱的话语将自己都骂过一遍后,方才淡淡道:“够了。”
温阮立刻噤了声,不敢再多说一句,颊边有冷汗涔涔而下,单薄的身子在刑架的锁困中瑟瑟发抖。
秦扬捏起他的下巴,目光透着审视,在温阮惨白的脸上来回逡巡,末了,举起手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