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非冷冷地喝止，手臂扬起，带着风声在瘀红的团的上，得发疯般抖动，手下的腰肢痛苦地扭动。

后悔了……

顾知非听着他可怜的求饶声，狠狠一记在了颤抖的团上，得手下的骤然绷，发一声细细地哀鸣。顾知非没有停手，更狠地一记叠着最重的一伤痕，直接将向晚的呜咽声破了音。

向晚试探地伸手，碰了碰顾知非的膝盖，抬看他俊逸无双的侧脸，甜与酸涩齐齐涌上心，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顾知非扬起带，还没落下就听到向晚破碎的声音，哭求着他饶过这一次。

向晚呜咽一声，连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浴室飞快冲了个澡，拿浴室的时候蹭到后伤，又险些哭了来。

“我知错了……求你呜呜……别打了……”

浑圆的上又迎来一顿狠打，数量不多，只有十记，从细又凄惨的尖开始，每一记都与上一记有一半的重叠，十下打完，向晚又是哭又是闹，疼得恨不得在床上打，却是半也不敢逃了。

让他跪起来就跪起来，让他撅就撅。

“呃、二……谢、谢谢先生……”

“呜啊！……啊……好疼，怎么、怎么这么疼呜呜……”

向晚小声泣了一下：“轻儿，求你了……”

半晌，顾知非一碗粥喝完，向晚才小声问。

“我能抱抱你吗？”

顾知非不见丝毫怜惜的表情，淡淡：“给你十分钟，把自己收拾好，晚上再打。”

向晚哀叫一声朝旁边躲去，边爬边哭，全都在颤抖。

“噤声。”

向晚边哭边躲，可怎么也挣脱不了顾知非铁钳般的手臂，被迫撅着挨带狠，疼得大都在搐。

“……晚上，晚上再打，好不好？呜……真的，太疼了，我挨不住了……”

向晚疼得侧肌不停痉挛，几度试图放松，最终也没能放松下来，就挨上了下一记带。

为了逞一时之快，却要可怜的两个团来承担后果。

“呜我错了，我不该挑衅你……”

向晚抱着自己小声啜泣，控诉：“……你明明打完了的。”

顾知非冷声：“最后三下没报数，没谢，一下折成十下，晚上还回来。”

顾知非提醒：“还有九分钟。”

两只手乖乖地抓着脚踝，翘得的，活脱脱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模样。

回应他的是极狠的一记带，在白玉无瑕的，只一下就如同打翻了颜料桶般，和凄红团的颜混在了一起。

顾知非满意地松开手，带在他贴了贴：“五下，报数并说‘谢谢先生’。”

淤的小还在颤抖，又起了新的度。向晚疼得不知所措，抓着脚踝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把脚踝都掐红了。

落未落。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两记带的落分毫不差，直接在了檩。大不吃痛，向晚额的冷汗大颗大颗落下来，咙也被堵住了，好一会儿才发声音。

向晚疼得直哭，被夹住腰的他动都动不了，只能撅着毫无防护的，挨着一记重过一记的打。

向晚敢怒不敢言，蹭了蹭后得透明的团，言又止地看着他。

顾知非微微眯起，扬着的带迅速落，一连三记都叠在，直接打得那块可怜的凝了瘀红之。

可他没时间矫情了，忍痛上珠，又艰难地换上顾知非的衣服，看着镜里冷漠的脸，确认看不哭过的痕迹后，迈着酸痛苦楚的步伐走到坐在窗前喝粥的顾知非前，小心翼翼地单膝跪了下来。

“呜嗷！……呜一、一……谢谢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