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回答后资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机递过来示意他挑自己喜的歌播放。

从前那次一度成为他很多个难以眠的晚上辗转反侧时的素材，在一遍遍回忆中将其化再神话，现在想来那间静音室也许并不那样明亮，引导员的心情和语气也并非那样亲和——他也已经接待了太多哨兵了。回忆变成黑白再变成可疑的灰图层，最后留下的也只有资的两句夸奖。

张鸣筝重新翻回那份文件，被他过的几段中藏了其他的附加理：他的向导同时应他的临时监护人，包括要与他同住。

——

资却这样回答他，声音中带着笑意：“张队，不愿意认真看看我的论文就算了，自己的理结果也不看吗。”

“还要回你的公寓吗？”资等红灯时转过看着他，“90厘米的床确实有些窄了，打地铺勉可以。”

哨兵是领地意识很的动，通常只喜独，因此有条件的哨兵都会尽早搬离宿舍区。但白塔的公寓式宿舍本条件也并不糟糕，单人单间，公用厨浴。只是面积小了，摆一张单人床后只有一条狭窄走廊。

——我还喜他吗，在认识到他和自己想象的样完全不同时，在被这样的人摆了一后。张鸣筝只是这样问自己，却不敢再寻找答案。

……

神图景的那天。”

即使哨兵的天是抗拒神图景被侵，但也不能改变神结合实际上并无痛这一事实，况且还是资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的向导。

但——为什么还会到钝痛呢，像是被无象化的长锥钉在床上。张鸣筝转过，去确认床单上确实没有被鲜血浸，果然又是躯化反应。

仰慕资的人多如，他是否也已经对此司空见惯呢。

资看到神图景中的他和自己拥吻、甚至其他更过分的事情，会是什么心情呢。

鬼使神差，他仅有两次的神联结恰巧都是资来，虽然这事只有他还记得。

资自己开车，闻言也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像闲聊那样提起：“你一直住宿舍吗？”

资来解开束缚带，收拾东西，打电话嘱咐他的人准备好某某材料，坐在他边等泥大门打开。然后带他上车——直到现在都算正常，“我住在18号公寓楼，就在育馆南边。”他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担心资不记得他的地址，又重新说了一遍。

现在资即使行神结合也什么也看不到，但以后呢。

张鸣筝抬手，将柿扔到资上，再看他挣扎着苏醒。

——张鸣筝自认一向是得过且过的人。

怎么又是资。

渐渐回到张鸣筝熟悉且到安全的区域，所以再资又一次转错了方向时他声提醒：“……可能有一条更快的路。”

神图景被侵的时候和从前那次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他安静地躺在床上注视另一端的资。向导的手腕上闪着危险的红光，意味着放电被设定成了最伏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