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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滴洒在燕寒山的道袍上,将其浸透、玷染。
燕寒山发觉自己好像成了个工具人,眼前两人,自己的徒弟与师弟,正因着某种目的暗暗较劲。
这让燕寒山很不愉快。
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以打破这种局面。
手掌扣住厉云停腿根,燕寒山忽而挺腰站起,坐姿变成站立。厉云停被他托抱着敞开双腿,无处着力,仅靠肉根顶着屄穴才不至于滑下去。
姿势的转变令厉云停吃惊不已,穴内阳根一出一进,把他的蜜道堵得满满当当。双腿为维持平衡不得不摆到两边,尽力打开,阴穴自然也扯开到一个极点,可由阳根自由出入。
厉云停被曲着身体不能有太大动作,他听到身后人的闷哼,是那种用力泄火的气音,每一节的尾音里都带着某种狠厉劲,每到音尾,穴内那根阳具便会特别用力地撞上来,把他捅得浑身发抖,藏在衣服内的奶子更是连连打晃。
屄上那段男根晃上晃下,像安装上去的机巧玩意儿。厉云停嫌它摆得频繁,便像先前师尊对付的那样,化出一根红绳缠住龟头,吊在自己脖子上。
“真是淫贱无耻,你这妖物,把师兄祸害成什么样了,定是在屄里灌了淫药,夺了师兄心智,不然,他怎能主动把你抱起来肏。”方子若咒骂道。
厉云停被干得爽透,懒得理他,徒手化出一面竖镜,立在自己跟前,挡了方子若视线。
便见那硕大无匹的阳根像暴怒的猛兽,青筋盘旋,贴着会阴插进洞里,阳根的颜色似乎变深了些,泛着幽幽的淡紫,不似起初时洁净,好像真被他的骚屄玷污了。
这让厉云停更加兴奋,师尊的每一种变化都让他极有成就感。
“仙君,你看,你的阳具肏屄肏久了,越发狰狞了。”他指了指镜子,引导燕寒山去看。
燕寒山的视线落在镜中交合处,真如厉云停所说,像吸饱了淫气,油光铮亮,青筋如盘踞其上的淫虫,外观令人生怖。
“仙君被本座污染成这样,还变得回去吗?不如就安安分分做本座的炉鼎,本座不会亏待你。”
燕寒山一瞬停顿,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踏步向前,将厉云停按在了那面巍然不动的镜子上,继续猛干。
镜子被衣料擦得叽叽响,厉云停不知师尊为何一言不发起势猛攻,似要把他的宫腔凿穿,把蜜肉磨烂。
好像师尊不是单纯地为了救方子若而肏干自己,更像是在宣泄本身的欲望。
太不合常理。
厉云停略显木盲,但不碍于他享受,他干脆把上半身靠在了镜面上,腰部塌平,摆出一个更容易后入的姿势。
燕寒山的手臂在他腰间一环,两条翘着的腿落下,靴子的尖端点着地面。
厉云停双腿并靠了些,肉穴拢着阳根,像吸饱了水的棉花裹着一根烙铁。胸乳挤压在冰冷的镜面,感受着两只肌肉填充的乳房逐渐变得畸形,这让厉云停很舒服。
其实相对于勉强师尊,他更喜欢师尊出于自愿且毫无怜悯之心地肏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