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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肉渐趋松软,微微垂服。
这时,厉云停才堪堪醒来,要唤师尊,被燕寒山捂住嘴,暗示屏外有人。
厉云停侧头细细一瞧,那身形,不就是方子若吗,怎么到哪都有此人搅和,真是阴魂不散。
既已清醒,燕寒山算是放了心,身形一转,便搂着厉云停到了纱屏边,对厉云停道:“就在这儿做,既然那厮要看,就让他看个够。”
方子若被封了两处大穴,不能言不能动,只能瞪着两眼无声地看。
便瞧见床榻上两人转瞬来到纱屏前,燕云将那臭小子一把按在纯白微透的绷纱上,那小子的两手往纱屏的木楣上一搭,一道红绸垂挂到外侧,刺目艳丽,便是方才将那臭小子卷走的那根,此刻倒成了件缠在腕上的情趣之物。
随后两只丰硕奶子被压入绷纱中,这薄如蝉翼的布纱立刻顶起两团微耸的乳峰,细辨之下,还能瞧清乳粒的颜色。
方子若立时口中生涎,下体昂扬燥热。
奶粒在绷纱上挤扁,无端汪出两抹乳液,顺着纱线纹理逶迤坠落。
方子若大惊:这混小子,到底是男是女?
容不得他多想,又见一旁燕云手扶阳根,抖晃数下,正欲贯穴而入。
这阳根的光影投射到绷纱上,着实伟硕,约有儿臂般粗,甚是骇人,方子若怵得迅速萎蔫,昂扬的性器再抬不起头来。
幸好,他没夺得那绣球,方子若庆幸地想。他可不想被这玩意儿插。
便听那臭小子迷乱说着:“快进来,肏烂我。”
阳根不由分说从他身后贯进,“噗呲”一声,如一根铁棍搅烂了一池春水,光听这声音,就知那穴口必然被撑得很大,接下来将被插贯成一只令人作呕的松垮皮套。
方子若不知厉云停下体还生了一张魅人的雌屄,以为插的是菊眼,顿觉恶寒阵阵,浑身不适,五脏六腑都要痛苦地拧成一团。
厉云停却快活得很,撅着屁股热情地往燕寒山胯部反撞,吞吐自如。燕寒山只消站着,那只雌蕊肉套便会自觉吸裹上来,按摩着他这根非比寻常的肉棍。
当然磨久了,燕寒山也会觉得这雌屄磨磨叽叽,不够带劲,他便会取回主导权,不计后果地凿开宫腔,在里头一次又一次地灌精。
屏风被这二人的激烈动作撞得哐哐摇摆,要散架了般,却始终能稳稳承住欲浪,就是倒不下。
方子若被折磨得实在精神奔溃,怒而发力,将封印的两处大穴冲开,但区区元婴怎能破开出窍期术法,勉强冲撞必受反噬。
他呕出一口闷血,逃也般离开。
“师尊,那厮原来是个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