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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
东,就提一句!”洪浪已经喝得有
醉
迷离,“大家新的一年,都走起来!我们在各自的音乐事业上,都越来越好,
杯!”
“
了!”隋唐
快地和他碰杯。
“而你觉得我像个德国人一样在音准、编排和现场表现上过于苛刻,每次你走调或者破音,演完后我都要骂你。”隋唐笑着接过洪浪的话
,“同时你还觉得我把太多的心思
在商业化发展上,规划乐队的未来。你受不了这

就班的计划,你认为音乐应该是完全不受约束、没有规定的方向且自由生长的。”
回到酒店后,隋唐直接把姚星澜带去了自己的房间,让他先洗澡,自己坐在沙发上醒酒。
车上,隋唐和姚星澜坐在后排,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规规矩矩的。
“反正那晚过后,我俩就没事了。”隋唐笑着摇了摇
,“现在回想起来,那几年也不知
在犯什么脾气。”
洪浪话都说不清楚了,一路都还要唠唠叨叨,让隋唐早
找个对象,不
男的女的,
边得有个人。他老婆在他
上拍了好几下,那张嘴都不消停。
“我俩那天得喝了有两斤多白的吧?后来直接睡我办公室了,我都不知
怎么跑去办公室里的。”他指了指隋唐,一脸痛恨,“你这人是真不地
,自己睡沙发,我他妈醒来发现自己在地上躺着。”
Libera的每个人都在认真听着,很安静,因为几乎每一个乐队的发展
路上都无法避免分歧,有的乐队不断离合,有的乐队直接解散。他们目前在创作理念上还比较一致,成员们之间也没有个
上的相互冲突,所以虽然也有过意见不合,但最终都能找
解决的办法。
众人哄笑起来。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难以理解的,有时候看上去很复杂,有时候却会发现很简单。但命运的曲线落在空旷的岁月里,你永远不知
它会把你带去什么地方,并肩前行会变成分
扬镳,多年的离散也会重新找到
汇的聚
。那些旧账早已被时间付清,过去尽
无法挽回,却也只不过是生命长河中的几个短暂的时刻。
Paranoia的解散对于很多乐迷来说都是一个
大的遗憾,可时隔多年,那些在当时令这个乐队的成员
到无法忍受以至于选择终结的事,如今在当事人看来,都“不是什么大事”。他们曾经数年对解散的原因讳莫如
,现在却可以在酒桌上一笑了之。
在起哄声中,两人直接把三分之一杯量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我说行啊,那就散了呗。然后我们就这么散了。”隋唐低
看着酒杯里澄清的
,轻轻晃动着,“后来谁也没联系对方,就是梗着这么一
气。”
洪浪把四分之一杯威士忌
了,脸
已经开始变红。他靠着椅背,笑得很开心,
角的鱼尾纹都变得十分明显。
笑意是释然的,经过了那么多
逝的岁月后,那些曾经令人疲惫的愤怒都已经烟消云散。他们没有付
大的努力去原谅对方,所有的分歧和隔阂都被时间消除了。
兴许是喝多了的缘故,他的脑中翻来覆去全是洪
隋唐给大家喊了车,让江世珏带着三个喝多的先走。洪浪的老婆不喝酒,
持要送他们回酒店,他也就没拒绝。
大概是手突然被人抓住,姚星澜跟吓了一
似的,整个人颤了一下。他想把手伸回来,却被
边的男人十指相

扣住。隋唐总是这样,对他
什么都带着侵略
,都暧昧模糊,都让他以为自己会是不一样的那个。
时间很快就要到零
,在老板的提醒下,所有人都举杯庆祝新年的来临。
“那所以,你们是怎么和好的?”冯越继续问。
洪浪举起酒杯,
声说:“这杯敬兄弟!往事如烟,过去的都过去了,兄弟还是兄弟!”
他不明白隋唐为什么不一直冷酷地对待他,而是一会儿亲吻他的心,一会儿又把他的心抛下。这
扑朔迷离的忽远忽近,让他疲惫又痛苦,不知自己终究会走向何
。
洪浪有些
神地望着天
板,喃喃自语一般说:“我当时就是气不过。那天晚上喝多了,就走
排练室,把他的吉他给砸了。说老
不玩了。”
“

!”
“新年快乐!”
“我前两年来
差,听说他整了个livehouse,也不知
怎么想的,就去看了
。”隋唐记得很清楚,“那天正好他在,看见我就走过来,问我喝不喝酒,我说喝。”
姚星澜始终望着窗外,看不到什么表情。隋唐有些不
兴,在黑暗里往他
边挪了
,然后伸手去抓住他放在大
上的手。
喝到大约1
多,洪浪已经整个人摇来晃去靠在老婆
上说胡话了。曹
、廖文泽和冯越也不同程度的有
喝多了。江世珏不知
为什么,后半程一直在看手机。
隋唐和洪浪对视一
,都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隋唐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他,余光却在看姚星澜。
形式。他觉得我过于散漫,总是酗酒,但我实话实说,我当时的灵
大多都来源于这些边缘
的
验,包括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