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冬夜的胡同里吻了很久，直到姚星澜快要chuan不过气，隋唐才把人松开，让他靠在自己xiong前。隋唐抱着他，心里有莫名的情绪在滋长。

晚上回去后，他们没有zuo，隋唐担心姚星澜的下shen不舒服，怕连续折腾两天会把人弄伤。但他也没让姚星澜替他口jiao，只是用那两条纤长的tui解决了一下，又自己用手伺候人she1了一次。他早早把人抱进被窝，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安静地躺着。

姚星澜似乎很喜huan这样，甚至大胆伸chu手去抚摸他的xiong膛，又把手放在他的腰间。

隋唐没拦着，不仅随他摸着自己，还低tou在那双依然有些微微发红的yan睛上吻了两下。

“我发现你越来越乖了。”隋唐故意去逗他，“以前总要时不时刺我两句，最近温柔得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姚星澜浑shen一僵，像预gan到了什么似的，低着tou不说话了。碎发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看不清楚是什么表情。

但隋唐知dao怀里的人在jin张些什么。他很坏，明明知dao那一颗真心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害怕，却还要戏弄一下，仿佛那颗心颤抖的样子能取悦到他。可他也没那么坏，他知dao应该适可而止，过分了就是践踏。

他伸手把姚星澜的脸抬起来，低tou吻了吻jin闭的嘴chun，戏谑地笑着，声音却很温柔：“这样也ting好的，我也不是真贱得慌，天天爱看人给我甩脸se。”

姚星澜的视线低垂着，心里tou有些酸涩。他知dao自己脾气不好、xing格又差，没有男人会喜huan像他这样。可他就是不会笑，不会讨好人，说话语气生ying、措辞也不温和。所以他也不懂，隋唐为什么会说他“温柔”。

“你真是……”隋唐见他又垂下了目光，避开与自己对视，无奈地rou了rou他的tou发，“一说你就这副样子，我也不知dao你是高兴了还是不高兴。”

姚星澜额tou抵着男人的xiong口，低声回应：“没有不高兴。”

“那你能不能笑一下？嗯？”隋唐又一次轻柔地把他的脸抬起来。

姚星澜沉默地偏开视线。

隋唐吻了他的yan睛一下，又吻了他的另一只yan睛，再吻他的额tou、鼻尖、两边脸颊、下ba和嘴chun，把他的整张脸都亲了个遍，然后又an着这个顺序重复了一遍。重复到第三遍的时候，终于把姚星澜亲笑了。

姚星澜笑起来的样子好看极了。nong1密睫mao像jing1灵的翅膀，轻盈地抖动着，脸上的笑容仿若初chun里jiaomei的hua朵迎风盛开，映在天边粉红的霞光里，连空气都是一团温柔。

隋唐的呼xi都滞了滞，yan神完完全全被这个笑填满了。他无端想到了尼采的一句话：mei却柔声细语，因为它只是悄悄潜入最清醒的灵魂。＊尽guan这个笑转瞬即逝，他却觉得他可能再也难以忘记。

七情六yu的狡诈诡谲之chu1就在于人难很预测到自己会在哪个瞬间被什么捕获。他现在xingyu极度高涨，却偏偏因为这一个干净mei丽到全然纯澈的笑，而无法冲动地去对姚星澜zuo什么。

“笑起来明明这么好看……”他有些情难自禁地拥着姚星澜，贴着那笑意还未散去的嘴chun喃喃dao。

姚星澜终究慢慢敛去笑颜，恢复了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冷淡的脸。

隋唐也没有再拨撩他，怕把人欺负急了，他又回到浑shen是刺的样子。

难得躺上床的时间还早，两人就这么躺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隋唐始终把姚星澜搂在怀里，姚星澜似乎也从来没在这么清醒的情况下躺在这个男人怀里这么久。

他想到昨天早上醒来时听到隋唐在和家人打电话，但似乎说了德语，便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本来想着会不会有些过界了，但隋唐倒是一点不避讳。

那天早上打电话来的是他的姐姐隋秦，一位目前在海市某知名高校教西方哲学史的教授。姐弟俩都chu生在德国海德堡，差了三岁，他们的父母在海德堡大学读博士的时候生下的他们，后来这对夫妻都选择在德国继续zuo研究，隋唐一直在德国上完了小学才跟着父母一起回国。回国之后，隋唐的父亲留在了首都的高校，母亲则去了海市，隋唐跟着妈妈，在海市上完了初中和高中，姐姐则在高中阶段就毅然选择回到德国。

“都说高级知识分子家ting的小孩分两zhong，要么就是在学术氛围熏陶下特别乖的，之后也一路顺畅走学术研究的dao路；要么就是特别叛逆、chu1chu1都跟家里反着来的。我家呢，两者皆有，我姐是前者，我是后者。”

“我初中高中不好好学习，虽然爱看书，但从不复习课本知识，考试成绩也就过得去，打架战绩却十分彪炳。后来大学倒是考去了柏林，学的日耳曼文学，学到一半被一个酒吧认识的德国朋友拉去组乐队了。”

隋唐一脸坦dang地说起自己“不争气”的往事：“我爸妈大概真的恨死我了，说我给家里丢人。他们觉得哪怕我真的想搞音乐，也得是古典乐，整点ba赫贝多芬什么的，说我搞金属乐跟弹钢jin砸铁块没什么区别，又难听又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