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真的太累了。

“刚刚是什么飞去了？”

柳叙白没有去压制伤，而是任由鲜血，他以剑拄地，快速的失血让他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再站立，逐渐呼困难，双的视觉范围开始缩小，直至所有的光线全消失。

“该死。”“游青砚”咒骂一句，“竟然想到用这方式，柳叙白你当真是豁得去。”他似乎没曾考虑到柳叙白竟有这般傲骨，以沈凛等人要挟他只会让他选择更极端的方式来和自己拼命，自己算错了这步只能先走为妙，他转化作一团黑烟从岁和殿门飞。

在清规峰的沈凛一直寝难安，他站在门来回踱步，柳叙白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他心不祥的预愈发烈。

“死了算什么赎罪，活下去才算。”

他用仅存的意识向“游青砚”一个颇嘲讽的微笑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好像有人倒在地上。”

此刻到“游青砚”抉择两难，柳叙白的这一举动打了他所有的排布，云泽轩的弟都在外面守着，刚才也有人看到柳叙白前来找他议事，他好歹是冷凉阁阁主，这平白无故的死在岁和殿，任谁也辩解不清，若是再惊动了想楼和天若，他恐怕会麻烦缠，九阙城他是留不得了。

霾的希望，他不能这么自私的活着。如果这些人与事都到伤害，那便是这条原本就满负罪孽的命又欠下了新的债。

琅环君事了？沈凛大脑立刻被这几个字所占满，不等羽浮再说原委，他便急召沧渊剑，先众弟一步御剑而去。夜晚风雪渐大，疾驰之下的冷风如刃，侵袭着沈凛的在外的肤，沈凛此刻心中忐忑不已，他不知柳叙白在云泽轩内遭遇了什么，但是能让整个冷凉阁都为之震动，便绝不是简单的事情。

“快通知冷凉阁！”

一岁和殿，沈凛便被前的一地狼藉惊的呆住，原本的主座与客座倒落在地，原本雅致的觞曲已被血染的猩红不已，顺着血源看去，柳叙白正横倒在那血泊之上，扶光剑还握在他的手中，而忍冬则跪在他旁在理着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沈凛将沧渊剑收起，快速移步到前殿，他刚踏殿堂，就撞上了急急忙忙门的羽浮，“哎呦。”羽浮应声跌倒在地，沈凛立刻将羽浮扶起，还未开致歉，羽浮便急忙拉着沈凛：“正好阿凛你也在，快随我去苍羽峰。”

“苍羽峰？那边怎么了？”听到这三个字，沈凛的心开始加速，不安的觉在此刻凸显无疑，羽浮顾不上刚才摔痛的手臂，扯着沈凛的衣袖就往外走，边走边说：“云泽轩弟传信，师尊事了。”

他真的还不起。

“琅环君！！”沈凛立刻冲了上去，他将柳叙白从忍冬手里夺过，轻轻的抱在怀中，柳叙白脖上那而长的伤目惊心，他的脸颊、衣服乃至于地上全是血污，温的鲜血打了沈凛的衣衫，他愤恨的看着忍冬，双泛红似要滴血来，用极为狠厉的声音对他说：“你们对他了什么？”

……

“正是，请问我师尊现在何？”沈凛顾不上和弟寒暄，上又重复问了一次，弟指了指岁和殿的方向，沈凛连忙谢过，快步向岁和殿内跑去。

“是柳师叔！”

不一会，他便看到苍羽峰上火光窜动，似乎是整个云泽轩的弟都在忙碌，沈凛急速下降，落剑于岁和殿前，他随手拉住一个神匆忙的弟便询问：“请问琅环君在何？”

是啊，背负着罪名过着担惊受怕的日，才是一个罪人应该有的生活。

意识游离间，柳叙白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若是当初他就这样死去，也许就不会牵扯这么多人局。当年他也想一了百了，但是白玉京曾用一句话说服了他。

看着夜幕来袭，他终于还是等不下去了，即便柳叙白严令他不许离开，但他心间的躁动之让他无法再耐着坐在房内，他必须上见到柳叙白，哪怕他会因为自己擅自离山而责怪自己，他都必须要去苍羽峰。他从房舍里走，正准备御剑而行，却听得前殿一阵嘈杂，原本安静的清规峰突然喧闹了起来。

弟打量了一下沈凛，见他穿着的正是清规峰的服，又长的如此俊朗，便上：“你是……沈凛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