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不知我喜他。”傅兰舟坦言。

“哥哥，我……”傅兰舟低下，“您别我了，我是不会说的。”

裴言川骑着一匹白来向傅兰舟别。尽他的母亲决不许，但他还是穿上了这行。傅兰舟问他要去哪里，他回答：“澹州。”他要去澹州军营，要和北狄人打仗。

他们的爹娘早亡，兄弟俩相依为命。长兄如父，他比弟弟大十二岁，娘走的时候，兰舟才九岁，是他把弟弟一手带大的，真真是当成半个儿养。他和夫人成亲多年仍无嗣，夫妻俩都十分疼幼弟，兰舟弱，不喜科举官，他们也不勉，再者言之，在外事不容易，他们也不忍让弟弟受委屈。

“兰舟哥哥，等我建功立业了，我就回来娶你，你等着我。”裴言川告诉他。

“他真是这么说的？”傅兰亭放下手中扇，转看着自家弟弟。

“……”傅兰舟怔住了。“哥哥，您、您在说什么呀？”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和他……”

“那你何时归来？”傅兰舟又问。

“舟儿，他这都是为了你啊！”傅兰亭说，“他想成为大将军，赢的你的青睐……”他向弟弟简单讲述了自己和裴言川的对话内容，末了，他板着面孔问弟弟：“舟儿，裴小侯爷说你心里有人了，那人是谁？快告诉我，不许瞒着哥哥。”

傅兰亭心中了然，他明白弟弟的心思，遂说：“舟儿，那让哥哥帮你好不好？你先告诉我他是谁。”

“哥哥，我喜的人……他、他不是哪家的姑娘……”傅兰舟没想到兄长会如此宽容。

裴言川一连消失了小半个月，等到傅兰舟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褪去华丽的衣裳，换上了一戎装，与往日里迥然不同。

“哥哥知。”傅兰亭轻拍了几下弟弟的手背，“他是男还是女，只要你喜就够了。我们舟儿喜的，哥哥理应成全不是？人生如白驹过隙，哥哥只希望你过得快活。”

傅兰亭无可奈何，只好对弟弟说：“好吧，舟儿，哥哥不问你了，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你再来告诉哥哥。”

“朝中将领我基本上都认识，舟儿，你只有把他的名字告诉哥哥，哥哥才好想办法促成你们的婚事啊！”傅兰亭说。

傅兰亭十分痛心的对弟弟说：“舟儿，哥哥最疼你了，你怎么能瞒着哥哥，你以前什么都跟哥哥说的。”

傅兰舟摇了摇，却是不肯讲。

“对，我跟小侯爷说了几句话。”傅兰亭立就承认了。

“没有，不是的……”傅兰舟站起来想要离开，结果被兄长回椅上，“不说来就不许走！”

“你这傻孩，没必要瞒着我的，你以为我会反对你们？不会的。”傅兰亭温言。“舟儿，哥哥不舍得让你离开我，你知的，我情愿养你、照顾你一辈，可你如今有喜的人了，那哥哥也应该替你考虑才是，我不能睁睁看你孤独终老啊！”

傅兰舟心想：果然是兄长。他问：“您跟他说了什么？您知吗？他突然跑来跟我说他要去参军、要上战场杀敌，要大将军……”

“是啊。”傅兰舟。“我当时觉莫名其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