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从沙发上弹起来，乔轩瞪着姜邈无辜的上弧度，“我……我是问乔轩，才知的，我保证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真的。”

“你问这个嘛？”

“只是问问题而已。”姜邈还在装无辜，睁着一双纯黑的大睛，“叔叔，怎么了吗？”

“你想说什么？”竭力维持着礼貌，但乔南寻能觉到自己正在失去耐心。

乔南寻说不来，但他决定离姜邈远一，至少，他们不要再见面了。

他发现他错了。

“关于你的……事，我真的不会说去的。”他手捂心，睛亮晶晶的，格外诚恳的样，“我要是说去了，我就……我就……”他半天没想个所以然，反倒把乔轩逗得“扑哧”一笑，又迅速板起脸：“油嘴。”完了却觉得这话太亲昵，便抿了抿：“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我今晚不回去行吗？”姜邈耍赖，靠在乔轩肩一个劲地蹭，“我就睡在轩那边，我和他说好了，他没来得及和你说呢，就睡着了。”见乔南寻面犹豫，他补充：“我还可以照顾他，不会打扰到你的。”

“我不想回家，”姜邈的声音突然低落下去，“乔叔叔，你会觉很孤单吗？”

姜邈在试探，一步步地接到他的底线。不对，这不对，他面对姜邈时的恐惧从何而来？还是说他太过自恋，居然开始臆想自己儿的同学？

乔南寻敛起所有表情，冷冷注视姜邈。

“乔叔叔，我想……和你说一件事。”姜邈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声，“我知你的事了。”

其实渐渐相时就发现了，姜邈对他的兴趣好像远远超过了对乔轩，但他本着屋及乌的原则还是尽可能友善地对待姜邈，何况一个小孩又能有什么坏心思？

乔轩也真是，怎么到往外说？！乔南寻这下不好发作，便僵着脸哼：“嗯。”

姜邈低玩了一阵手指，长呼一气：“但我觉得……你很孤单啊。”他躲避乔南寻的目光，声音却不停，“你希望乔轩你，但他……有烦你，你只有他一个亲人，对吧？”

“下周开始，你不用来我家吃饭了。”乔南寻尽可能委婉地说，“我准备找个兼职，轩以后就吃堂的饭菜，所以……你可能得想别的办法了。”

乔南寻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听起来太蠢了：“我上班了，很累的，哪像你们学生一天天读书还有心思想这个。”

“所以……你会吗？”

“……不是这个意思，”乔南寻移开脸，“那……谢谢你了。”

乔南寻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低声叹：“是你生了乔轩，对吗？”

很清晰，还有黑的眉。有一瞬间他以为这个人是任云山，就连环住他腰的力量和外放张扬的长相都如一辙。但下一秒姜邈绽开甜笑：“乔叔叔。”那异样的相似便破碎了：是了，姜邈不是任云山，任云山不会这么腻的表情，也不会喊他“叔叔”。他从没把姜邈和任云山混，因为他们的年龄差距太大了。

作为他儿的同学，为什么要和他谈论这些话题？不对，这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