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一件件刑上扫过，好像要将它们一一看清楚。

这确实不是情侣间的小把戏，这是惩罚。

“哦对了，”闻霖像是刚想起来般说，“华欣前几天找人探过我风。”

闻霖看着殷薄言昳丽的脸，轻轻笑了，

琳琅满目的刑如同奢品展柜一般被存放在透明玻璃罩下，藤条、鞭、拍、戒尺……中间放着一张刑床，上面有一些质绑带，想是用来固定的。

“五年来，我每次想到你的时候，都会在这间屋里加一件。”

“如果你想的话，”闻霖站起，微微侧，“不过，你可不要后悔。”

闻霖还是那么会刺人肋。

何况，他确实对不起闻霖。

“你恨我。”殷薄言转看向他的睛，说。

“难要我帮你脱衣服么，薄言。”

那是一间调教室。

从窗台来的风让他生生打了个冷战。

“请吧。”闻霖伸手一指那张冰冷的刑床。

他几乎以为自己随同张桐打趣的话成了真，但面对闻霖黑沉沉的睛，一个从没想过的设想在他脑海里轰得炸开。

“那些解释，你可以慢慢说，”闻霖靠近了一，用手轻掸他的领，慢条斯理地说，“薄言，你知我的规矩。”

“好啊。”殷薄言眨眨，眨去最后的弱犹豫，轻声说。

殷薄言气，望着别墅客厅错落有致的落地窗和飘窗，天早已暗下去，一楼客厅却亮如白昼，窗帘没拉上，如果有人路过的话，大抵可以对屋内一览无余。

规矩，什么规矩？

“别在这，好么？”殷薄言终于开。

纵使殷薄言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提起往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回避。

他想起他们情意时常玩的游戏，他赤俯趴在闻霖的大上，红的上印着闻霖的掌痕，泥泞情混合着与痛没过他，闻霖说，言言，不守规矩，自己说该怎么罚。

他原想说，既然决定，那就没什么可令他后悔的事了。可跟着闻霖上了二楼，打开走廊尽那扇闭的门后，才知什么叫瞠目结。

闻霖见他迟迟不回答，笑了，

罢了，既然已经了这么多努力，既然已经没了退路，那不前方是什么，也该走下去。

先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事。”

“如果你想要那件事的解释……”他的语气略带艰涩。

可那是情侣间的小把戏，他们早八百年就分手了。

尽已经三十，闻霖的面容却如当年一般年轻锋锐，时间只会去掉他脸庞的赘饰，突他隽永的眉，那是殷薄言过的一张脸，如今却冷漠得令他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