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霖的视线在他脊背逡巡，从漉漉的腻白的后脖颈，到被薄薄包裹的肩胛曲线，再到骤然收窄的腰肢，手中动作停顿了一瞬，说：“那随便你。”

他今天下手又狠又重，殷薄言忍得十分辛苦。

“啪！”又是一下。

但还没等他起，就看见闻霖拿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放到吧台上，说：

他双打了个颤，额叩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对了，记得坐在这里。”他指了指不知什么时候被放了一块坐垫的脚凳说。

“你说得对。”他最终说。

他俯趴着，一时起不了，前阵阵发黑，指腹因扣吧台边缘而陷，乍看像一殷红的伤。

两下。

，也不愿发任何一声音。

三下。

约莫四十多下的时候，闻霖停了手。

“没关系，剧本围读还有一个多星期，你可以慢慢写，”闻霖脸上的表情甚至是温和的，他贴心地补充，“每晚8，每天20下。”

一下。

他眨了眨由于被汗沾而格外漆黑的长睫，原本厚薄合宜的嘴抿成薄薄一条线，用气声说：“不用了。”

“在这里写完你的人小传，今天就结束了。”

殷薄言被打得失去了平衡，向前扑去，手臂前伸，指尖死死扣住吧台边沿稳住痛极的。

大概打了十八九下的时候，殷薄言的已如发酵的面团一样胀发，原本白皙的肌理被染上一层均匀的浆红，板痕重叠浮现青紫。

殷薄言一声不吭，沉默着挨完了这场酷烈的刑罚。到最后几下的时候，他几乎快要不能克制自己的，唯有靠潜意识里的倔生生熬过。

闻霖恨他，想玩他，想惩罚他，这是这段时间他得到的最清楚的认知，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闻霖使的力再没有减轻，明明是一柄看着平平无奇甚至有些轻巧的亚克力拍，却被他用得如同廷杖酷刑一般。

他的额发被冷汗打，狼狈地贴在脸上，有一下没一下息着，面上像是被刷了一层白釉，不见一血。

“我们的规矩里没有噤声，你可以叫来。”闻霖说着，往又打了一记。

他不知闻霖今天为什么格外狠重，也许是因为韩知远的事给他一个教训，也许是不满他开始时沉默的抵抗。

那是一块极其特殊的坐垫，上面缀满了类似指压板一般的竹笋状塑胶制品，而中间竖着一长约10厘米，由一颗颗玻璃珠由大到小串成的玻璃珠。

殷薄言看了一那块堪称可怖的坐垫，撑起躯，勉冷静地说：“我的人小传已经写完了，可以直接发给你。”

但都无所谓了。

“这没有超我们的协议范围，对么？”闻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音量极轻，语气却极倔。

闻霖再没有丝毫停顿，一下接着一下，不急不缓地用亚克力拍肆着殷薄言的每一寸肌肤。

“我只想要手稿。”闻霖明显不会轻易放过他。

殷薄言被拍打得最频繁的峰已然得发亮，泛零星血，薄薄的肤胀开来，被抻得老，仿佛再承受几下，下一秒就会开绽。

“闻霖，你……”他吞吐几次，声音涩非常，卡在咙中央。

“啪啪！”

他闭双，低低息着，扣吧台边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尽失血。

可他的人小传足足有几万字，“那今天不可能写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