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让殷薄言用上这个。

“这个坐垫……”闻霖开，却在看见殷薄言完整的惨不忍睹的之后戛然而止。

“说起来那一位也面过蒋思永这个角来着，周铭说这一次推的营销号和上一次的重合度很，大概是同一批人的，”韩知远嗤笑了一声，“我看周铭说是在搞娱乐圈，实际在演碟中谍，还说要把人家营销号底细摸清楚，摸清楚又怎么样，难还要冤枉钱让人家闭嘴么？”

他并不知上一次舆论与殷薄言的渊源，闻霖并没有将只有殷薄言工作室知闻霖属意韩知远这个信息透给他。

「殷薄言，我希望拍摄途中，上次那事不会再发生第二遍。」

“怎么了？”他见闻霖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痛啊，他恍惚着想。

他看着殷薄言苍白面孔上那双漆黑的睛，极亮，如同燃有琉璃火，将所有情绪烧作一团，让他看不明白。

他一定很痛，闻霖想。

殷薄言上的肤已经被蒸成了一艳靡的彩，乍看就比之前大了不止一圈，但他好像不知痛一般，顺着开门声转，然后缓慢但毫无停顿地站了起来。

韩知远跟闻霖大概只谈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被闻霖送门的时候，韩知远还疑惑着问：“你今天怎么回事，神思恍惚的。”

问题是，这真的是他想看到的么。

这是闻霖什么时候说过的话？他记得那是一个天气很好的日，不像如今，天天都是缠绵的雨。

“欸闻霖你……”韩知远的声音被关在门外。

闻霖的手腕被抓得生疼，但更疼的是看清雾散后殷薄言的睛，那里面是什么呢，是痛，是恨，是伤心，还是难过？

同一批人。

他早该想到，漂亮被打碎后，的自然是鲜血淋漓的内里。

“没，你继续吧。”闻霖摇摇说，示意韩知远继续讲人小传。

什么不是他？闻霖一时没反应过来。

殷薄言忍着由内到外都愈发炙的疼痛，将这四个字在中反复咀嚼了许多遍，他好像知闻霖今天为什么要让他在卧室里听这些了。

“是……吧，”韩知远显然有些疑惑闻霖为什么问这个，“反正周铭是这么跟我说的。”

一关上门，闻霖立即朝卧室走去，到卧室门前，他才缓了缓急促的步伐，只是他没想到，打开门看见的殷薄言竟然会坐在他收起来的加坐垫上。

“不是跟你说了么，晚还有事要理，”闻霖说，他见韩知远还要说些什么，便推着他了门，“你还是好好陪周铭开会吧，明天见。”

闻霖说，他不希望再发生第二遍。

就像商山的天气，雾霭沉沉，雨晴明都不再分明。

内玻璃珠得很，犹如被一烧的铁杵刺穿，时间越久，便越发难以忍受，大抵是疼得有些意识不清，他竟模模糊糊闻到一炙烤的味，让他一时有些作呕。

“韩知远的事，不是我。”

但殷薄言脸上并没有显疼痛的表情，他脚步虚浮地朝他走过来，一手将笔记本到他手里，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说这一次和上一次是同一批营销号？”闻霖抓住了他话里的一个，追问。

“不是我。”殷薄言说。

桌面冰冷的温度沁到他的额，他的胃开始翻收缩，如有重压其上，是一沉闷而模糊的痛。

已经多久了，半小时，还是1小时？

“他呀就是金鼎奖提名日期近了，神经过，左右我也被带着了那什么内娱四大，蹭也是蹭，也不亏不是？”韩知远倒是心大得很。

手机放在大衣袋里，下的疼痛模糊了殷薄言对时间的知，他放下手中的笔，将额抵在桌面，轻轻息着忍受坐垫带来的痛楚。

力气很大，指骨因为用力而发白。

姓小生是贴着他正炒反炒，一会拉着他炒什么内娱四大，一会又据长相、演技、台词、作品厚度行全方位拉踩，加上上次那一波关注度还没下去，还真让他在互联网上搞了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