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帮我，是在帮他。”

“…贺年，这个，”成昊的为难听上去不像是装的，“这个，没必要吧。”

“他的这份工作本来也不太可能保住了，你心里比我更也清楚。”

根据语气，站在门后的宋祺脑中自动勾勒出贺年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岔开，抱着双臂靠向椅背的姿势。

胜券在握的姿势。

贺年理所当然的接着道：“把他丢给那个魏然，说穿了就是让他去坐冷板凳。结果现在还惹出这么多事情来。电视台是高兴了，我们两边的公司可都坐不住了。我知道，你最近的压力也不小。不过你放心，起码赵大元那里，我已经替你都说好了。没什么大问题。他也知道我跟你的关系，说退出也只是要挟一下电视台，我这边首先就不会同意。”

虽然当初这个节目是贺年一意孤行参加的，赵大元不可能会同意；但以现在的这样的热度，即使贺年要求退出，赵大元也不会同意了。

他都明白的道理，成昊又怎么会不清楚。谎话重复一千遍也不会变成真理，但却足以让人深信不疑。环绕的赞美也是一样。行业上游、话语权不低的成昊在这个人眼中也不过如此，他的分量也就可想而知了。

就像是给大汗淋漓的人从头上淋下一盆凉水，宋祺只觉疲惫却轻松。

贺年并没有逗留的打算，简单的寒暄几句后，便起身告别，临走前还不忘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忠告：

“注意身体，来日方长！”

“你，你想要怎么样？”

从卫生间默默走出的宋祺，离人远远的站着，也不说话，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成昊憋不住，先开了口。

宋祺深呼吸，完整的吐出一长口气：“按照他的来。就当是我欠他的。我先回——”

“你欠他什么，宋祺？”成昊转过身体，追着快步走去门口的人，“说到底，你还是舍不得他，对不对？他这样对你了，你还是舍不得他，对不对？！”

宋祺脚步不停，成昊追到院子里：“你为什么不说话？心虚了？”

成昊气不过宋祺的不理不睬，大步上前，将人拦住，气愤的质问道：“你根本没想过真的跟他离婚吧？是不是？

宋祺不得已站定：“这个婚，我离定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出来？”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敢叫我？”

成昊怔了一瞬，急道：“你不要恶人先告状好不好？你不愿意，我tm敢吗？”

“或许也因为，”宋祺重新平静下来，自嘲的轻笑了一声后，自言自语道：“我们都还没有我们以为的那么道德沦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