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不再多言。

而且，他还有亲自上手的权利。

祁珩沉默看着这个选择题，下的草被风拂着搔刮他闭合不了的，察觉到下好像又要开始，不再犹豫他趴了上去，车前辕很矮，他用手撑着才不必屈膝，但这样他的外袍前襟垂下，无任何遮挡，各类草尖又开始搔刮他的，祁珩皱眉，这还在忍耐范围内。

祁珩好，起准备取净衣穿上，燕三提醒：“大人不必如此，只是上药，披上外袍即可。”

车甫一启动，祁珩就意识到不对，他下那还没长多久的短时间内经受了两次事故，现在内胀撑开，外也不复一开始的平整，两侧微微起仿佛，车的颠簸让内也磋磨，外也在布料上，时不时遇上大石还会不小心让布料被吃里去，祁珩忍了半个时辰，他时不时掐诀清理，下还是不一会儿就得一塌糊涂。

燕三去赶车。

这片草地上方没有太多树冠遮挡，良好的光线让燕三得以好好看清这被他掌控着的，祁珩的不比正常的，没有内，只有稍微鼓胀的外缘形似外，又，三指好像已是普通状态的极限，祁珩清醒之下他不敢尝试，但可见之前那卵给这的折磨有多大。

祁珩取药膏递给燕三，问他：“我该怎样？”

祁珩听他医者般公事公办的态度，暗忖自己也不该讳疾忌医，又想到燕三之前屡次帮了自己，自己也不应忸怩，误了行程，答应：“好，你说的。”

他伸一手指挖一块药膏，从前划到后，如同撩拨，再将脂膏去，反复，一手指……再加一手指……又手指在上划圈，好像挑逗够了才带着脂膏上去，反复搓。

手指带着药脂反复浅浅搔刮，连于，但并不重，燕三觉得他甚至能比祁珩更早受到狭即将溢的温度更的。

祁珩隐隐觉得不妥的时候，不知是药脂还是他自己的已经向下滴落。他难耐地发问：“你……在什么？”

祁珩于是只披上外袍，车外从上是草地，下了车梯去，才发现车停之草木的有半人多，祁珩外袍下的光，下也无遮挡，又微翕，被草尖一扫又扫到里面去了，祁珩僵住，燕三却仿佛没有发现般，指着车前辕，“大人躺着或者趴着都能上药。”

祁珩在车内，无暇注意燕三奇怪的停顿。他半闭着，眉锁，薄抿，原本就锋利的显得危险，尾却飘上了红，“我有些不适，先停一下。”

祁珩一僵，对燕三现在明晃晃地告诉他那日他上药的时候对方在看不知该何反应，对方的手指依旧如常在浅搅……他不知这是否应当如此，但对方确实是比自己通药理……已经到了这一步，祁珩只能认可了这个说法，艰难压抑着上药似乎不该有的声音。

燕三看着他失神瞪大时炸开浅蓝光芒的睛，脊背划过一战栗，和手中的一起确认了一个事实——他又被指到了。

燕三无动于衷：“上药自当如此，大人当日那涂法，许多地方都漏过去了”

“燕三，停车。”祁珩喊住驾车的人，燕三停了车，回掀开车帘低询问“祁大人……什么事。”

燕三神情恍然，垂眸公事公办：“属下之前忘了，大人那伤了，车颠簸，确实不妥。属下平日受伤不少，对各伤也了解。属下大人上药，今日修养一段时间，很快就能恢复，不会耽误太多。”

过去五个时辰了，线下正是早晨，可以赶路。”

燕三将外袍下摆堆在祁珩的劲腰上定定地看着这一幕，就如同那天看到的一样……修长匀称的双，间被蹂躏过闭合不了的殷红的，那如他梦里一般无二带给他无上满足的……他呼急促起来，抬起祁珩地的右膝盖放在一块凸起的石上——翕张得更开——一切都和那天看到的一样，那天无边他用一只睛作为代价，不知怀着怎样的心情治好了珠却故意留下了伤疤，而今天他骗到这幕光景……如此轻易。

燕三平静到刻意地回复：“车上狭窄，请大人下车来吧。”